,但走路时还是颇为吃力,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那兔子的脑袋,兔子也乖巧地竖起耳朵,可我这时却无端又想到了燕王府里的那只大黑猫。
我走之后,许桑衡不知会不会照顾好它。
我怎会又想到了许桑衡?
我抿抿唇,将兔子还给乌朔,“你养着就好,我不养了。”
乌朔以为我不喜欢,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却被几个匆匆跑来的山匪打断,那山匪们看了我一眼,将乌朔拉到一旁耳语。
乌朔听完话后,明显被激怒,旋而愤吼道,“什么人,敢来闯…闯山!”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