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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意识觉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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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遇山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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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下山,下山也皆是步行。

可乌朔又因臂上有伤,所以纵是天生有力,仍背我背得吃力,我趴在他的背上,能看见乌朔的手臂因要用力,伤得反而更狠了,血都渗出了纱布。

我赶紧别过眼去,轻轻对乌朔道,“你放我下来罢,我自己能走。”

乌朔不让,停下来喘息片刻,又继续背我上路,期间,还红着脸对我道,“你是我媳妇。山路很长,你走会累。我背你。你就不累了。”

虽我知道乌朔和那干山匪经常打趣我是他的“压寨夫人”,他也常在他的弟兄们面前以“媳妇”称呼我,可这般当着我的面叫我,还是头一次。

我有些无语地驳斥道,“我是男人,怎可能做你的媳妇?!”

“我知道。”

未想到乌朔居然认真回答我,“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只要是你。你就是我的媳妇。”

“媳妇。”

他又叫我一声,脸更是红了。

“我不是!”

我也生气,想自己本就是被他强行抓来的山上,怎还平白无故地多了个便宜“夫君”。

“媳妇!媳妇!媳妇!”

乌朔高声喊我,直到堪堪盖过我的声音,又倔又犟。

我实在拗不过他,怕气得又开始咳,只好随他叫去了。

17、

北燕地处北疆一带,只有东南一关口直通中原。

此处多的是广袤无垠的黄沙以及巍峨不绝的高山,至于城池便只有一座,那里亦是北燕最大的集市,有北燕最好的医馆,乌朔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入城之后,乌朔终于放我下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寻常的衣服,总算不再以兽皮遮身。

我则依旧穿着他为我找的那件白蓝色袄褂,乌朔怕我会犯咳症,还将我的那些装了草药的香囊用绳儿串成了一串,悬在腰间,好随时拿给我用。

燕王府的家仆也常会来集市购置物品,我怕被人瞧见又惹是非,便一直低头走路,奈何我身旁的乌朔生得实在高大魁梧,同我走在一起,当真惹人注目,刚穿过一条街巷,我就能感觉到聚集到我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我只好加快脚步,冲那间记忆中医馆所在的位置奔去。

18、

虽我平日里鲜少出府,但镇上我还是来过几次的,所以记得路。

每一次,都是许桑衡偷偷带我出来的。

自十七岁那年我被他压在梨树下强吻之后,许桑衡就同我走得愈近了,常隔三差五地去寻我,给我送一些他做的小玩意儿,会带我抓鸟,带我逗猫,还会趁我摸猫时,猝不及防地捧过我的脸,偷偷亲我。

我起初还责他总是对我动手动脚,可心里本也就对他有好感的,加之容望走后,又常觉孤独自抑,有他陪我,我开怀不少,便也渐渐任他亲我抱我,不再推拒了。

我经过容望一事后,已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亲我便是喜欢我了。但我那时心里想的是…若是这样他就肯靠近我,还会温柔地唤我一声,“妙妙”,那我便也觉值得了。

可是容望…

到底还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

许桑衡见我常会突然间心情郁郁,持了块白玉发呆,有一次便问我,想不想出去玩?

我自然是想的,但思及父亲常常对我耳提面命说我身子不好,要乖乖呆在府中,还是摇了摇头。

许桑衡看出我的心动,就抓住我的手冲我眨眼道,“我带你从偏门出去,就去一小会儿,王爷不会发现的!”

我被他说服,跟着他一起溜到了镇上,不知为何,同他在一起,我总会莫名觉得安心。

那日,许桑衡带我逛遍了镇上的大街小巷,我像个稚童一般,驻足在那些店铺摊前,恋恋不舍地去瞧那些我从未见过的吃的喝的玩的闹的小玩意儿,只觉新奇万分。

一回头,正瞧见许桑衡眉眼含笑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撑伞。

许桑衡将我看中的东西统统交给店家包起来买下,又执住我的手道,“妙妙可还有喜欢的?我近来攒下不少银钱,又去…当了些东西,妙妙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

那店家见许桑衡极是宠我,又见我生得肤白娇弱,还只当我是那女扮男装的女儿家随自己的夫君一道上街,便打趣我们道,“这位公子待自己的娘子可真好!”

我一听这话,脸立时垮了下来。

我不喜被人说像女孩,因我确实生得比同龄男子要弱小些,尤其是跟许桑衡对比,常觉自卑,听人这么说,如同被戳穿了心事一般,当即甩开许桑衡的手,故意走在他前头同他置气。

许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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