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过来,还故意将汤匙抵在我的唇瓣上,迫我张口,我心思早已不在喝药上头了,就下意识地低头将药汤饮了下去,结果只这一口就苦得我差些惊叫出声,我张开嘴,无助地吸了吸气,企图散去药味。
我本就是怕喝药的,从前在燕王府时,许桑衡每次哄我喝药时都会提前准备好蜜饯,在我喝完后喂我吃那些齁甜的蜜饯压去苦味,所以,我竟不知,原来,没有了蜜饯,这药味竟然如此难消,我等了好久,苦味也未从舌尖消散,我只能无助地攥紧被褥,撇下湿润的双眼,但容望的第二勺药汤,又很快送了过来。
7、
喂完大半碗药后,我已经苦得将脸皱成了一团,但与我不同,容望的心情好像突然好了起来。
他搁下碗,命我将药全部喝光,他明日会来检查。
“你不用走了,就待在我的马车里,我会派人过来伺候,你有何需要就跟他们说。”
容望看我两眼,又不情不愿地拿起他换在床头的大裘,“我去旁的马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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