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了许桑衡想要做什么,浑身抖如筛糠,我怔怔地望了望许桑衡,又望了望那倾斜的蜡烛,迟钝地摇着头,感受到滚烫的烛泪将要滴落下来的一刹,我本能地想要尖叫出声,结果被许桑衡的唇给堵了回去。
许桑衡放下蜡烛,开始亲吻我。
我乖顺地任凭许桑衡亲吻,还主动缠住许桑衡的舌,近乎讨好般地卖力亲弄。
待到我和许桑衡都有些不过气了,双唇才分开,许桑衡的神色好似平缓了些许,不像之前那般可怖了,甚至还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阿衡。”
我也将脑袋蹭向许桑衡的掌心,待他开始抚上我的腰时,便将脸凑了过去,亲着许桑衡的喉结。
许桑衡的身子明显僵住,他长睫下压,想要推开我,我却亲住不放,喉间发哽地对他道,“我一直都想去找你的,可是这里有太多人把守了,我出不去…”
“我今日本来是想游水出去的,但是…但是容望突然来了…我没有办法脱逃…阿衡,你不要再绑着我了,你带我离开这里。”
许桑衡此时的手将好搭在我的手臂上。
那块为救容望而落下的箭伤,正被包裹在纱布之中,即便沐浴也没有解去,因这伤还未全好,依旧隐隐作痛。
闻言,许桑衡停了一下,“好啊,妙妙,我带你走。”
我大喜。
可旋而,许桑衡却按住我包裹着伤口的纱布,狠狠碾了下去。
鲜血染透了他的手。
剧烈的痛楚自手臂直直钻进脑髓,我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里的喜色也一点一点褪了干净,我甚至已经听不懂许桑衡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地抽离。
“妙妙,你自己选一个地方,我也要在你的身上,烙一个,只属于我的印迹。”
“你若不选,我就替你选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凭什么…你那么喜欢他?”
许桑衡从地上拾起了一块布巾,塞到我口中,防止我再因痛楚叫出声。
“今天,你也为我受一次伤。”
许桑衡在说这话时,眼眶湿红,乌润的眸子黯无神色,透着浓浓的绝望和哀戚。
“你也为我受一次伤罢,妙妙。”
潮热的气息包裹而至,一滴眼泪混着滚烫的烛泪齐齐滴落,如烈火烧身,生生要灼穿我的皮肉。
第043章 情关难(四)
19、
“唔…”
我口中被堵,便是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了,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我痛苦地扬起脖颈,不知这场酷刑究竟持续了多久,只腰身好像要被什么东西生生给烧穿了似的,那烈焰好似要燃尽我的皮肉,将我的皮肤一寸一寸熔铸成灰。
待到手腕终于被解开时,我便再站立不起来了,只脱力似的跪倒在地,额上全是淋漓的冷汗,糊住了我的双目,再看不清面前这人。
含着的布巾被许桑衡摘下,我却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地空睁着双眼,不住落泪。
“妙妙。”
他扶住我的手臂,温柔地抱住,“我带你走。”
“我不走了。”
我虚弱地摇着头,一张开嘴,却险些要吐出血沫,我只能咬住唇,将那口腥血拼命咽回去,“我不要跟你走了。”
“你想留在这里继续做容望的男宠?”
许桑衡眼中的侵略之意毫不遮掩,“妙妙,我告诉你,你休想,若你真当了容望的男宠,我便日日来口口你。”
我扯扯嘴角,想要笑。
可是没能笑出来,因为我开始咳嗽了,咳得好厉害,恨不能要将肺咳出胸腔一般。
“妙妙,你洗好了吗?”
容望的声音自珠帘屏风后响起,同时,他的脚步也近了。
“你怎么突然间又开始咳了?可要请太医?我先过来看看你!”
许桑衡竟然完全不顾及自己可能会被发现,抬起我的脸,嗤笑一声,“你的好殿下果然关心你,怪不得…你会那般喜欢他。”
“妙妙,干脆我们都别走了。”
他重新收紧手臂,“就这样,让你的好殿下看看,你是如何衣不蔽体地同我抱在一处的,再让你的殿下看看你腰间那块只属于我的烫痕,可好?”
许桑衡的笑容渐渐扭曲,可偏偏,语气平静到极致。
“看容望,还会不会喜欢你。”
20、
“许桑衡。”
几息功夫间,容望一脚便已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