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太配得上太美好,太长久的美梦。
至于接下来要面对的毒打,说实在的,萝丝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的确是她在阁楼里点蜡烛,是理应被打的。
是她活该。
她这样想着,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要脱离自己的躯体,漠然地注视着在地板上的她的躯体。
她没有反抗,狼狈的像一条狗一样等待着一阵毒打。
因为这本该是某些不定期的日子里的常态。
然而。
“叩叩。”
有人在已经打开的阁楼的木门上颇为礼貌地敲了两下,然后收回了手,摘下了戴在脸上的墨镜,扣到了自己的西装口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