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触犯,一切就将归于原点,再无转圜的可能。
于是接下来的选择变得很少,而如何对待她,和知情者以什么态度应对她,则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
但面临此情此景,托尼还是抛出了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又敷衍至极的答案。
还是得先看看。
他想着。
“噢,好吧,kid…萝丝,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儿吗?”托尼呼出一口气,索性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靠在了驾驶座上,彻底把驾驶权交托了出去。
他看着因为他的大胆动作吓得身体僵硬了一瞬,却又很快放松起来的萝丝,扶了扶墨镜,让墨镜能够完全遮住他的眼睛,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知道……您,您刚刚和舅妈说,您的好友波茨小姐她,她要收养我。”
猝不及防被提问的萝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低着头,手指下意识的绞着自己的衣摆,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垂。
说实话,当站在破旧阁楼里的托尼斯塔克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萝丝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