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彼得也终于想起了在来时路上就准备好的话题。
“你的伤,怎么样了?”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有些磕绊地问道。
他似乎还是不太适应和女生聊天,明明话没说几句,却已经紧张得不行。
而萝丝,那本该和他一样紧张的小姑娘,正打算开口回应他时,却发现那股之前从未离她而去的羞涩慌张,此刻竟然突然消匿,再没剩下多少了。
“好多了,现在已经并不是那么疼了,也许再过几天就好了。”
自己都惊异于那流畅回答的萝丝悄悄地抿紧了嘴角,看着目光左右偏移却不看她的彼得:“那你,你家的玻璃,好了吗?”
“我家的玻璃?”彼得反问,显然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这样的反应让萝丝觉得很古怪,金发的少女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说错了,原本笃定的声音都虚了不少:“对啊,快银和我说,是你家的玻璃坏了,所以昨天才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