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貌公主,皮下男大学生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画在纸上的断袖你也恐?”

姬无瑕见公孙衡走了,指了指后方,聂染会意,再次背上他,从房顶上寻了回无瑕所住的小院的路。

姬无瑕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还真的挺好奇那本房中术的,不知道文案有没有具体写。”

聂染道:“文案是什么?”

姬无瑕道:“不重要,就是好奇。”

聂染道:“你喜欢房中术?和光派也有啊。”

姬无瑕:“啊?你们派还研究这个?”

聂染:“当然研究啊,仙山上无聊得很,除了种花和练武,每日只能研究这个。”

姬无瑕:“……”

“你想学?我可以教你。”聂染一本正经道,“包你将那土包子将军迷得神魂颠倒。”

姬无瑕心想还是算了,不解决崆峒的问题,万一双方真坦诚相见,公孙衡只怕是吐得神魂颠倒吧!

啊啊啊啊大好的汉子,奈何崆峒不能嫖啊!

姬无瑕想了想,对聂染说:“其实我是男的。”

聂染正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听到这话转过头对着他:“我知道啊。”

姬无瑕大惊:“你看路!”

聂染:“我又看不见。”

姬无瑕一想也对,稍后诧异道:“哎?你知道我是男的啊?”

聂染道:“一直都知道。”

姬无瑕道:“我打扮得这么像女孩,你怎么看出来的?”

聂染道:“我看不见。”

姬无瑕:“……”

话题进入一个死循环,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看不见,所以也看不到姬无瑕的女装,所以反而不会上当受骗。

姬无瑕问:“那你怎么知道的?我外公告诉你了?”

聂染茫然地站在房顶上,稍后道:“也不是,我从最开始就知道,从一开始就认得你。”

姬无瑕:“……一开始是什么时候?”

聂染:“嘘……”

两人进屋,聂染把姬无瑕放在床上,自己蹲回房梁,道:“先别脱外衣,他来了。”

姬无瑕:“谁?”

“笃笃”的清脆声响在静谧夜里响起,公孙衡在他窗下轻敲,温声问:“是我。睡下了吗?”

姬无瑕刚才被聂染背着还有点瞌睡,这下又清醒了。

姬无瑕打开房门时,公孙衡便随意一瞥,看了高处的聂染一眼。聂染坐在屋顶的阴影里,一腿支起,一腿悬着,像一朵不高兴的阴郁蘑菇。

“无瑕,”公孙衡道,“借一步说话。”

姬无瑕迟疑了一下,关上门。

漫长的一天到了子时,但天空并不晦暗,只因有一道银河悬于天穹。

大半夜的,公孙衡竟换了件深青色文武袖武服,袍襟绣有银丝飞鱼纹,式样极为典雅,且没打补丁。方才姬无瑕偷听他与公孙和对谈时,他还穿着便服,头发也是随意一束,这会儿却又扎高,沉甸甸的乌黑发丝悬于脑后。

公孙衡要说什么?姬无瑕紧张起来,他他他是不是要表白了呀?妈呀等等我把衣领稍微整一下……咳咳,手应该往哪里搁,表情是该欢喜还是震惊?

公孙衡深吸一口气,姬无瑕马上像一只警惕的鹌鹑一般,后跳小半步。

公孙衡神色肃穆,开口道:“无瑕,有件要事要与你商量。”

姬无瑕:“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公孙衡引着他出了小院,在将军府内沿着回廊缓缓前行,道:“晚上你走后,我们讨论,后续的一个月,咱们最好不要对洛阳用兵。”

姬无瑕的脸上现出显而易见的失望神色:“啊?”

公孙衡耐心解释:“不是我们故意拖延,只是这次的俘虏太多了,需要安顿,不能镇东军去打仗,把几万的俘虏留在临涛城附近,太不安全了。如果要编入队伍,也需操练磨合,一个月的时间也比较紧张。”

姬无瑕心想:原来你是来说这的?

“怕你着急,特意来跟你商量。”公孙衡道,“不过他们是经由你的仙术救活的,对你都十分敬畏,忠诚度倒问题不大。”

公孙衡似乎还在思考怎样说服姬无瑕,但姬无瑕只傻乎乎道:“好啊。”

公孙衡:“你……没有意见?”

姬无瑕道:“都听你们的,我又不懂打仗。”

对姬无瑕来说,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回家而已,他现在也看开了,反正都拖了这么久,家里的爹妈只怕都不认他这个儿子了。但若是拖过了七月的期末考试,只怕有被退学的风险……

不过人生难得能穿越一次,期末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