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千秋不说话,安静地等着杨俊恢复情绪。
一炷香后,杨俊终于平静下来,他捂着自己的脸,哽着说出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小方是我害的……”
“素艾,素艾老祖,他不是良善之辈,他能夺人灵根壮大自己。”
杨俊讲了自己亲手将宗门几个资质优良的子弟与儿子送给素艾的事情。
结果送去的弟子,再也没能回来。
想象中的拜师并没有出现,他们疯的疯,死的死。
而自己,更是助纣为虐,导致这种结果的推手之一。
心里的无尽懊悔不仅无法诉说,还要帮着素艾将这事情瞒下来。
他说,只要有他在,归一门便有庇护。
这些或疯或死的弟子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素艾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他最疼爱的儿子。
杨小方,是他的一切。
少年不断尖叫着,杨俊的眼泪如线般淌下,狼狈不已。
褚千秋目光落在杨小方的身上,看了许久,突然说:“杨宗主,你知道我与问天宗的关系吧?我天罗楼与问天宗关系一直交好。”
杨俊:“知道。”
上次中洲秘境探索,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毕竟,天罗楼把所有的资格都让给了问天宗。
褚千秋问道:“知道的话,你应该理解你之前对我的允诺是什么意思吧?”
杨俊的允诺相当于站队伍。
他选了天罗楼,也就是选了问天宗。
而现在的中洲与东洲关系很紧张,其中关键便在问天宗身上。
听见褚千秋的话,杨俊咬着牙,扭曲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自然!我选问天宗,我与问天宗同一战线,我要素艾死。”
褚千秋终于笑了起来,“那很好,我可以帮你。先将孩子控制住,我看看他的情况。”
杨俊抹掉脸上的泪,颤抖着手,强行钳制住哭喊吼叫的杨小方,一边将他送到褚千秋的面前,一边悲痛地哄道:“儿子别闹,别哭,爹在帮你,爹在帮你啊……”
褚千秋将神识进入杨小方的身体里。
发现他体内经脉尽数被毁,丹田里的灵根像是遭受了一场劫掠,变成了一毛不拔的荒地。
而这一切似乎是被强行夺走的。
他现在的情况也是因为强硬地抵抗外物的掠夺,才导致神志被伤,疯疯癫癫。
褚千秋收回手,道:“灵根不可能再有了,但是能治好他的神志,让他恢复正常。”
杨俊猛地抬头,感激道:“可以了,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他这些日子不问宗务,不见外客,一直都在找寻医治儿子的可能。
他找了好多丹药,问了宗门的长老,也委托人去各大拍卖行购买丹药。
然而一无所获。
他抱着侥幸的心理,然而最终却回归绝望。
他也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治疗精神力崩溃的丹药。
否则的话,精神攻击怎么会成为修士最忌惮的功法。
褚千秋道:“我需要一些时间。”
杨俊连连点头,“没问题,多久我们都可以等。”
这是一个希望,好似黑沉沉的天空终于破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有光从那头传过来。
褚千秋道:“那我就先告退了,杨宗主你等我们的消息吧。”
杨俊:“好。”
离开归一门,褚千秋与段林玉回到天罗楼。
二条早已经在等他。
褚千秋看见二条,吩咐道:“去叫采采过来一下。”
他们这段时间都是待在天罗楼总舵,这是一个山庄,装修很低调,掩于树木丛林间。
这里很隐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是天罗楼根据地。
就算偶尔有修士或凡人路过,也只当这是某个有钱世家的避暑山庄。
褚千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等着桑采过来。
他当然没有本事将杨小方治好。
但是,桑采有。
不一会儿,桑采便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宗主你找我。”
“嗯。”褚千秋简单告诉她有一个人精神遭受了重创,现在变成了个疯子,问她有没有能治疗精神伤害的丹药。
桑采闻言,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练这个?!”
褚千秋也有些意外:“是吗?这么巧。”
“是啊。”桑采点头,随后又瘪瘪嘴,有些难过道:“但是失败了,我炼了五个月,浪费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