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惊澜没有回答尼伯龙根,而是说,
“你用我作为转换人界力的主要工具,同时用人界力淬炼作为武器的灵芝,作为躯壳的勿诉,和作为门扉的花月院。”
“在你已经准备毁灭提瓦特的情况下,人界力的大部分力量最后也会不复存在,那收集人界力对你来说只是对付天理的保底手段吗?”
毕竟惊澜收集的人界力不仅仅有另一个世界的玩家的,同时还有提瓦特世界的凡民的信仰。
“天理?啊,她为了提瓦特世界确实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本身她也能用人界力,对付起来不一定比法涅斯轻松。”尼伯龙根像是应下了他的话。
“但你已经趁着天理最虚弱的时候杀死她了,现在准备毁灭提瓦特了吗,包括提瓦特的所有元素生物?”惊澜问。
“你很聪明,所以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件事好了。”尼伯龙根的唇角流露出笑意,
“提瓦特之外是更广袤的宇宙,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了。但这颗星球全部都是我的领土,就算世界被「病灶」浸染,我也不准备把它拱手让人。”
“人界力很好,所以我准备让所有人类做一场美梦——他们的精神与感情在梦中将得到永生,永远的歌颂与爱戴我。”
“但你看起来分明像是想毁灭这个世界!”旅行者忍不住插话说。
“我说了,让他们的精神得到永生,至于他们的身体是不是活着无所谓,世界树会容纳所有的精神。”尼伯龙根说道,当他开辟了提瓦特与地面上的世界的通道的时候,提瓦特的命运似乎都不言而喻了,
“他们死了更方便我创造一个新世界。”
“惊澜,旅行者,给你们一个机会吧,作为我的眷属,我允许你在新世界作为我的代行者活下去。”
在宫殿中心恍惚的粉色小猪花月院十梦听了都忍不住吐槽:这是什么齐结拉行为。
旅行者皱起了眉头,抗拒道:“怎么可能!”
“这样,吗。”惊澜低下头,“看来我们确实没有多少胜算了。”
“喂,你不会就准备答应了吧?你不会就准备放弃了吧?”派蒙惊恐的说。
“但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惊澜却说。
“看,时间到了。”尼伯龙根出声。
同时,倒悬的世界树回响起了悠远的钟声。
世界也仿佛随之开始扭曲。
*
河清海晏,万民富足。
旅行者很喜欢这次所来到的新世界。尽管和妹妹约好了在不同的地方开始探险,但终究他们会在旅途当中相遇。而且在这里也结识了很多朋友,跟在自己身边最久的朋友——派蒙,作为向导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介绍着周围的景色。
这个世界的人们信奉着一位神明,名为尼伯龙根。
传说是他创造了人类,给人类满足的幸福的生活。
虽然没有见过他,但可真是一位好神啊。
带着这样的轻松的想法在这个世界旅行的旅行者,某一刻遇到了一个温和的青年。
他是尼伯龙根在凡间的代行者。
听说他一步步用脚步丈量世间,帮助所有需要帮
助的人,开民智,兴民德,鼓民力,对这里的人们就像一个温和的值得尊敬的老师。
可以说,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这个世界的人们才那样信仰尼伯龙根。
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旅行者同他聊天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对他所描绘的景色心生向往,不知不觉间,就答应了与塞罗司同行,用自己的脚步丈量七国的的邀请。
他们也同样成为了旅伴。
寒来暑往,几度春秋。
直到他们在某处惊险的遗迹中遇到了一个白发的女人。
旅行者无端的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了。只是惊澜看起来与她熟识。
惊澜坐在了她的面前,她拿出棋盘与惊澜下起了围棋,说了一些旅行者听不懂的话语。
她执白子,惊澜执黑子。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会来见旅行者。”惊澜说道。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白发女人问。
“我想,至少目前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惊澜说道。
“是吗,但现在世界都陷入了睡梦,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了。”白发女人说。
“如果你真的打算就此束手就擒,也不会引旅行者来到这里吧——梦境的最角落,尼伯龙根都无法观察到的地方。”惊澜说道。
白发的女人闭了闭眼,“只是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