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勉强的使用出了一点点月能。
少到什么程度,还不如最初周也在香山市第一次遇见天赋者时,那群人汇集出来的水。
似乎是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能量少得可怜,只出现不到几秒后,艾西娜就将它收回,脸颊悄悄的红了一丝。
“真是可爱。”卜月偏生要在这时候开口夸赞,让对面经历各种险阻都面不改色,却很少遇到夸赞的人,更显窘迫。
“关于我为什么要和司命呆在一起,早有答案,”卜月身姿摇曳,即使是在狭窄的小巷中依旧美的光彩夺目,一边说着她一边理了理胸口的系带“要试着来分析看看吗?”
“我、可、爱、的、后、代。”
这几个字完全是贴在艾西娜耳边讲述的,让原本就招架不住的她瞬间捂住脸后退几步,端端正正的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后,语速飞快的将脑子里能联想到的所有事物全部倾泻而出。
“在您休息的这段期间,我将所有转播的视频全部都看了一遍,发现司命虽然漠视生命,但并不如传闻中那般残暴而又喜好戏弄众生。
我自己是清水市基因病的幸存者,被邪-教收养后教育,却发现邪-教中的人虽然也有自私之辈,却远比大部分宣传中真诚善良。”
“大部分核心教徒都身负诅咒之血,如同我拥有您的血脉,如主教拥有能够吸引异兽的血脉,我有时候会想,究竟是我们加入了邪-教,还是只有邪-教才愿意收留我们这群与其他人不同的异类”
“我从小听妈妈讲您的故事,您用自己的生命一次次的挽救清水市的民众,将异兽阻拦在远比现在还要大的完整大陆外,您用强大的月能天赋对抗邪-教,您治愈伤口、您抚平焦躁。”
“或许,是当下的记载出了问题对吗?他们在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试图掩盖一段早已过去,而众人都不知道的历史”
被他用期待眼神望着的卜月眼神远远的望向远方,似乎在思索过去沉封的回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愿意让她知晓背后的真相。
周也这边依她的描述写下基因病、诅咒之血、掩盖历史,同时在“掩盖历史”这四个字上画了个圈。
父亲独自寻药,母亲患上基因病,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出生之前,再结合当时的异兽暴动,其中必定有牵扯。
甚至他自己都深受影响。
他必须得更多的了解历史,那看不见的黑手竭力想掩盖的,必定是其的死穴,想到这里,周也不再单纯的将她视为邪-教-徒。
“你很聪明,”卜月看向这个比她只矮一点点的后代,眼中满是欣慰,努力画饼“大陆的事情与现在的你无关,不需要了解”
“不,与我有关,您不仅仅是我的先祖,也是我的亲人。”艾西娜再次强调“唯一活着的。”
“大陆是什么,跟周也的关系,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想要保护您。”
“当年因为基因病死去的父母已经是我无法挽回的失去。现在有机会,虽然我的实力不如您,但至少我能保证会死在您的身前。”
“我是真心的请相信我!”
她眼中的倔强让周也都没办法忽视,在利用的真心之外,他产生了一丝怜悯。
最终,一直摆着长辈架子口花花的卜月,揽起她的肩膀:“一直死死死的多不吉利,你看今天的天色这么好,眼看着也到该吃中饭的时候,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吧。”
话语落下后,就如同刚才艾西娜那般强硬的拉起她的手,带她回到租住的小酒店。
这里的门边放满了各种刚刚卜月没有收下的礼物,有鸡蛋、有新鲜的蔬菜,甚至还有一只活的母鸡、两只鸭子和两个人眼对眼。
艾西娜看着那只母鸡,原本带着些愁绪的心情被冲淡些许,而卜月则直接一把拎起来,甚至还招呼着艾西娜一起多拿些难处理的食材——反正不是她做饭,想着都是司命那边的意识辛苦工作,她甚至有些开心。
这样开心着,她自然的推门而入,自然的将东西丢下,自然的用手圈住本体,检查着他的情况。
随后回头就看到,原本一直端正站着的艾西娜如同瞳孔地震,张嘴看向两人。
“不!不要误会。”卜月连忙大喊,与此同时,本体焦急的挥手。
他们简直像在唱双簧一般,一个发出声音,一个发出动作,默契到了极点。没有个三、五年都到不了这种程度。
更加令事情急转直下的是,本体手上还带着全然由月能汇聚的素戒,在拥有同类天赋的人眼中,简直醒目到像一颗缓缓升起的太阳。
本就已经吃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艾西娜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