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弱好欺的我只能靠马甲了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刻没有对本体开放感知,所以周也几乎无法共情,只是睁大眼睛看回诺。

在这种眼光中待的时间越久,诺就越发难以开口,最终他说:“没有。”

白桦树下银杏随风一簇簇的飘落,又随风卷起一阵逆行而上的叶舞,周围是勤恳忙碌的人群,每个人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唯独他们两人安静的矗立在树下。

坐着轮椅,神色温柔缱绻的黑发青年,与身躯庞大,周身遍布炼金纹路的可怖傀儡不远处,一道微光亮起。

破旧相机镜头里,青年真挚抬头,看向炼金怪物的神色如同要将他永远纳入眼中。

时间在此停滞片刻,少年原本放在轮椅上的手抬起,轻抚眼前“怪物”的脸庞。

一举一动没有丝毫胆怯,他不在意眼前人是不是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可怖傀儡,只专注于描摹他因痛苦而深深压抑的眉头。

“打开共感吧。”他说着不为旁人所见的密语,但可想而知的是那温柔而又熨帖。

怪物笑起来,却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倾听青年的耳语。

他身上带着的抑制器随动作发出一阵碰撞产生的清脆音响。

他是危险而温驯的野兽,只为眼前的青年低头。

落日的余晖下,一场伴随着晴光的雨猝不及防连成一片,原本运输着石料的工人大骂一声,他没法丢下手中的东西,只好顶着雨奋力往前方推。

其余手里没活的则飞速的跑到屋檐下站定,有些晦气的看着老天。

诺飞速的从轮椅架旁边取下雨伞撑开,他推着本体回马车上。

天色依然明媚,但掩藏在其下的雨丝却无孔不入,雨伞只有一面,从旁吹来的雨渗透到轮椅边,形成一片湿哒哒的水渍。

“快些回去吧。”周也的半个肩膀都落在雨中,诺更是浑身都淋湿。

路易莎还坐在校门口,她伸出小手,去接从屋檐上滴下来的雨珠。

今天艾西娜来的比平常晚,她和贝儿站在学校门墙边已经许久,一摊又一摊水洼在大理石地面上聚集。

“艾西娜还没有来接你。”高领的蕾丝衬衣以及过脚踝的长裙,贝儿今天穿的依旧精致华丽,与其他同学轻便的衣装格格不入。

“可能还需要再等一会儿,你先回家吧,你家车夫早就来接你不是吗?”

“可是你还没……”贝儿有些不开心的压下唇角,两人就这么犟了一会儿,突然贝儿抬起头,像想到绝佳的主意“要不你今天到我家来玩吧?只需要小心一点就可以啦。”

“什么?”

“我们留一封信给老师,到时候让艾西娜来我家接你,而且说不定,你可以在我家留宿呢!”

“可以吗?”路易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类的事情,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在贝儿期盼的眼神中牵上她的手。

留下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件后,两人一起打开贝儿马车的门。

才刚一坐上车,贝儿就直接将手里提着的书包扔到马车边,带着路易莎跳到柔软的车垫上。

这车垫用料显贵,但边角有些脏污,或许是给孩童用的缘故。

“跟周也哥哥坐的马车差不多厚度。”路易莎评价道。

“那我岂不是跟会长大人坐的马车差不多?!”贝儿开心的笑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糖果,里面还有许多,看得出十分珍惜,现在却大方的递给路易莎。

“这是送给你的,我不吃。”路易莎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

“既然是你送给我的,那我现在要给你吃,你吃不吃?”贝儿从糖袋里掏出一枚,直接递到路易莎的嘴边。

没听过这么强词夺理的说法,路易莎没办法,含下一颗在嘴里。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马车在一座略显衰败的宏大洋楼前停下。

门口没有仆人迎接,小女孩熟练的从马车边上掏出一把硕大洋伞,一边拎着书包,一边喊路易莎下车。

从出发到现在没有淋湿的两个孩子在这一小段路狼狈不已,车夫也没有帮忙,在确定她们下车后就离开。

等到两人正式进入屋子内部,路易莎感觉自己的鞋已经在水里泡两个来回,户外地毯上留下她们两人穿行的水渍。

与外面上算整洁的绿植相比,室内就邋遢许多,地面上的灰像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人擦洗,窗户边蜘蛛在随着雨滴跳动。

客厅里坐着一对面色萎靡的夫妻,他们相视而坐,中间茶几上摆有的烟灰缸中已经堆起厚厚烟蒂。

旁边是一沓又一沓批盖红字的账单。

两人都抽烟,手上各自垂夹一枚烟头,听见声音头也不回,女人喊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