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的浴巾,坦诚地走了出来。
然后周绪惊异万分,对他破口大骂,穿了衣服就走了。
连隐低落地在酒店房间坐了很久,他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所以除了有一点伤心之外,没有怪过周绪。
周绪对男人不可以,连隐知道这点,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女人,连隐很清楚自己女装只是出于爱好和工作需要,而不是自我认知出了岔子。
周绪离开后,林佳瑜关心地问:“没事吧?”
连隐摇了摇头,对她说:“谢谢佳瑜姐。”
林佳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大气地笑出声:“没事儿,你是我手下的人嘛,我当然要罩着你。以后他只要是在酒吧纠缠你,你就找我。”
连隐又与她道谢,林佳瑜和他寒暄几句,最后问起了童桐拜托连隐的那件事:“诶,童桐让你应付的那个相亲对象,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挺好的。”连隐说。
林佳瑜便扬起一个微笑,欣慰地说:“那就好,桐桐是我最好的朋友,看她一直苦恼这种小事我也跟着糟心。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你好好干,如果因为这件事晚上要请假去约会什么的,我也可以酌情考虑准假哦。”
说完,林佳瑜碰碰连隐的手肘,告辞之后继续去巡场了。
林佳瑜走后,连隐站在原地,愣愣出神,好半天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