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得住这样一个人的追求,但那点喜欢,早就在一天天对周绪的欺瞒中,变成了自我谴责,以及对他俩之间不可能的清晰认知。
更别说如今,过了一两个月之后,周绪忽然出现对他纠缠不休,那点感觉就算有,这下也被消磨干净了,他现在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连隐将话说得绝情,因为他怕给周绪留余地会让这家伙得寸进尺。
周绪听了这话之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追问连隐:“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