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机器接着又爬升,又降落,依次重复了几次,终于来到最顶端,停了下来。
高空风大,朗琢玉的发型都被掀乱。他有种预感,接下来这个该死的机器,肯定要憋个大招。
果然,在停顿了十几秒之后,跳楼机猛地下沉,从顶端下来的距离足够,速度飞快,和自然坠落也差不多了。极端失重让朗琢玉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座位,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翻天覆地。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连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朗琢玉觉得,有点想吐。
“呕!”
“你没事吧?”连隐拍拍朗琢玉的背,非常担忧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