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未成年的牌子了。”
“有一年摆了啊,还贴了告示,在邀请函里都写明了,还是没用。”检查者啧了一声,“你新来的不知道,摆了的那年,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觉得这是暗示不要明面送,而是要悄悄送的意思。那一年区长副手晚上回房间取文件,打开门差点被里面一溜昏迷的小孩吓死。”
“好吧,好吧。”另一个人讪笑,“真是说不清了。”
“可不是,这些被送来的人都是麻烦,麻烦死……”
检查者顺手打开面前的箱子,扫了一眼,看清的瞬间瞳孔放大,呆立在原地,嘴里还剩的半截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与他闲聊的另一个检查者转头看他,见他一副失了魂似的样子,有些怀疑,“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说着,他正打算走过来。
“砰”一声,检查者有点紧张似的,把箱子合上了,他对同伴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挺少见的武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待会我来处理,走,下一个。”
见他神色如常,身上的精神力波动检测装置也没有发出声响,对方才将信将疑跟着去检查下一个东西。他没注意,说着没什么的同伴悄悄回头,对箱子投去的迷恋目光。
仿佛那里装着什么动人心魄的宝物。
连声都没出,再次被关在箱子里的阿米利亚:……怎么回事?
他确定臂环已经拿下去了,怎么这人还说他是武器?
难不成这箱子外也附着了什么影响认知的装置?
他对此有些怀疑,决定自己从箱子里走出去,不等别人检查了,反正效果都一样。结果他一抬手才发现,这箱子居然上锁了!
阿米利亚记得清楚,他进来的时候那锁是开的,所以一定刚刚锁上的。
那个检查人员怎么回事,居然把他锁起来了?
这样的待遇让他回忆起了一点被巫师抓到的曾经,心情不可抑制变得有点糟糕。
小魅魔心情糟糕的时候,会想随机找个路过的人类出气。
于是阿米利亚干脆不出去了,打算等刚刚锁他的那个人再来找他,然后好好教训他。
他并不担心这是空想,故意锁上他的人一定另有企图,绝对会第二次来,就像那些喜欢回到作案现场的凶手一样。
他一边等,一边无聊地慢慢数着周围的脚步,大概二十分钟后,就感觉箱子一轻——有人把他所在的箱子搬走了。
估计是要暂时放在仓库里,大概可以睡一觉,节省下精力。
等再睁开眼,就能抓住那个坏家伙了。
阿米利亚心安理得地闭上眼,很快呼吸均匀起来。
这时他不知道,半小时后叫醒他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而是一个压根没见过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身材偏瘦,没什么肌肉,长得还可以,圆脸加上挑眼,脸庞整洁干净,剪了个三七分发型,就是眼袋有点重,唇色过分淡,有点纵欲过度的味道。
这种人在废弃区很常见,没什么特别。
可阿米利亚却在看清他的一瞬间忍不住皱眉。
他稍微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显出一副防备与抵触的姿态来。
仿佛没有看出他的意思,这人眼神炽热,表情兴奋,看见他醒了,便凑近了些,说话的语调像是粘稠的浆糊,感觉有点怪,“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做一个好梦?”说话间一直死死盯着他,目光从脸滑过全身,好像湿漉漉舔了一遍。
阿米利亚没有回答他,打量四周,确定这不是在仓库里,而是在单独的房间里。从房间的陈设看,不是仆从或下属那些偏简陋的房间,有可能是招待客人的房间。
余枝告诉过他,招待客人的话尽量要选好一点的地方。
附近的人声有之前隐约听见的那些,所以这里还在区长家,面前这人是区长的……客人?
“你怎么不说话?”见他一言不发,这位客人又说,“你不会说话吗?那真可惜。”
阿米利亚听见他自顾自陶醉似的发言,“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被你迷住了。你实在太美了,比传说中最美丽的高阶能源石还要美上数倍,美得令人心醉。在货物检查场我无意间发现你的时候,真的激动坏了,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你带到这里来……”
这些话从阿米利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没把这些无用的喋喋不休放在眼里。说实在的,这种重复度极高的情话,他早就听腻了。
魅魔天生擅长攫取爱意。
阿米利亚稍微有些不同——他擅长引人于爱中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