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阿米利亚摇头。
“自然如此。”司寇鹤轩抬起眼,目光在那些建筑上平淡扫过,“这是司寇一族执掌大权时主张的风格,如今还保留着这种被称为旧都风的建筑的,也只有东都了。”
阿米利亚很快理解了这其中暗藏的含义。自从皇室大权旁落,除了东都,其他地方的统治者不会乐意这代表皇室统治的风格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因此这种建筑很少见。
他嗯了一声,简短的对话就此结束。
司寇鹤轩说话迟缓生涩,并不是个多话的人。阿米利亚则没有说话的想法。
两人相对沉默,其他仆从更不会在这时开口。
在安静到呼吸都有些沉重的氛围中,很快,他们的飞行舰滑入了皇宫的大门。
皇宫内比外面更为恢弘精美,朱墙碧瓦,雕梁画栋,丹楹刻桷,即使从窗外看去,也有移步换景的新奇美丽。
这是与阿米利亚过去所知的人类建筑完全不同的感觉,几乎让人一眼就知,这座皇宫的居住者曾经掌握过何等庞大的权力,又拥有过何等尊崇的地位。他们曾经是天下之主。
可那一切都已经是过往云烟。
小魅魔回忆着自己记忆中人类对待的权力的态度,心头的疑问一闪而过。
仍然住在这里的人不会不甘心吗?
还是说,正是不甘,让他们不愿离开这里?
他没有将这个不过一瞬的想法问出口,任由其与那些同样偶尔闪现的想法流到意识深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在他们一行人从飞行舰中出来,正式踏入宫殿内部时,阿米利亚作为外来者,没有被过多盘问。
相反,那些守卫仅仅确认了他是由司寇鹤轩带来的人,简单检查了他身上有无危险物品,就主动让人领着他往暂居的地方去。
而司寇鹤轩对这一切并无异议,仿佛这流程重复了很多次,他连询问都没有必要。
阿米利亚本该做个初来乍到的好客人,谨慎地不多问也不乱来。
可领着他的那守卫指引的方向,明显和司寇鹤轩要去的方向不一样。
他当即原地站定,看向银发的神之容器,“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他之所以来到陌生的东都,一是为了避开郁衡和江怀风,二就是为了让司寇鹤轩失控。
灵魂被拼合的这位神之容器,原本状态就不稳定,只要相处一段时间,配合魔法,他有信心能让对方失控。
但司寇鹤轩的身份使然,无论作为皇室成员,还是神之容器,他有理由相信对方在皇室并非全然自由,所以他不问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只问什么时候能见面。
显然这样带着依赖感的行为让这位同类心情不错。
司寇鹤轩冰冷的眉眼微微柔和了一些,当着守卫们的面,对他说:“今晚。”
“好。”阿米利亚不多问,点点头,便转身跟着领路的守卫往不同的那条路上走。
司寇鹤轩亦然。
他们在此分开。
穿过古色古香的回廊,经过雅致的亭台楼阁,不多时,阿米利亚被领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
从殿外的侧门入内,在走廊行走一段时间,守卫将他带到了一处空旷的房间,告诉他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通过桌上的铃铛召唤侍者,他们会在合理的范围内满足需求。说完便快速离开了。
阿米利亚这才仔细打量这处房间的装饰,说实话,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司寇鹤轩在北境的居所。
原因无他,这里的东西齐全,但同样繁复华丽,看上去与时代断层,没什么未来科技感,每件物品都有种典雅古朴的味道。
如果说司寇鹤轩从小就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么北境时他的房间会是那种样子也就不奇怪了。
阿米利亚简单张望了一圈,确定没有监视他的设备,也没有暗藏危险的器具,决定出去逛逛。
守卫没有限制他的进出,只说如果离开这座宫殿,会派人跟随他保护他的安全,当然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也是种监视。
寄人篱下总是会受到限制,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阿米利亚不打算离开宫殿,自然没有这样的问题。
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这处大殿里的人类气息浓郁,显然不止他一个住客。
联系到之前守卫带路时的平静,他确实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住在这种地方。或者说,什么样的外客会被安排在这里。
除了他,司寇鹤轩也与其他人接触了吗?
难不成这些人也被他认定为同类?还是说,单纯是为了摆来欣赏?
从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