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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暗潮湿的室友缠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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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倾子从善如流地接话:“嗯,我还没看清呢,就发现宝宝来看我了,宝宝,我什么也没看见。”

虞姜知道她说的是善意的谎言,微微怒了一下,又泄了气。

她把手松开,不自在地问:“你、你刚才捂我眼睛,只、只是为了背着我偷偷喝水吗?”

“宝宝是觉得我还应该做什么吗?”

虞姜既然决定告诉她,心里那关也差不多过了一大半。

可她面前还没法真正淡定地道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真相,只是委婉地说:“我、我把你裤子弄脏了,你、你不生气吗?”

褚倾子倒是冷静,她甚至举一反三:“所以宝宝刚才哭得那么委屈,是担心我会因为这种事发火吗?”

“不然呢,又、又不是别的,是、是、是……”

虞姜是了半天不出来。

褚倾子知道她是害羞,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破。

“宝宝,这只不过是最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裤子湿了就再换一条,处理办法这么简单,我又何必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

她揉了下虞姜的脑袋,温柔说:“我说过的,这辈子都不会生宝宝的气,宝宝难道忘了吗?”

虞姜红着耳朵:“你不生气就算了,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气得想揍我。”

褚倾子失笑:“宝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暴力的人吗?”

她又想起不久前的那段经历,几乎是肯定地问:“宝宝那次在沙发上哭,也是因为这样吧?所以那天,到底是什么打湿的我呢?”

虞姜被她问得连脸都开始红了,羞恼地斥她:“我不知道,你别问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

“好,都听宝宝的,过去的就不提了,既然我已经知道原因了,宝宝也知道我不会怪宝宝,那下回若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宝宝可以不哭了吗?”

虞姜觉得她俩深入讨论这个问题好怪。

然后就把这句心里话说了出来。

褚倾子的看法和她不同,她有理有据地表示。

“宝宝,好朋友之间,不是什么都会聊的吗?就像很多女孩子,还会互相安利自己用过的觉得很合适的小玩具一样,这些都是很大众化的话题。”

虞姜懵了:“小玩具是什么?”

迟净和她说过千奇百怪的课外知识,倒是从没和她说过这个。

褚倾子顿了下:“宝宝知道绿帽癖、恋足癖这些,却不知道更贴近女性生活的娱乐用品吗?”

虞姜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坦白。

“其实我上次是骗你的,恋足癖什么的,不是我在抖音上刷到的,是迟净告诉我的。”

褚倾子眼神闪了下:“原来是这样,那宝宝今后如果想了解更多这方面的知识,不要再去问她,都来问我好吗?同样身为宝宝的好朋友,我也想和宝宝沟通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虞姜挠挠头:“都不是我主动问的,是迟净自己看到了,再分享给我,你要是也想找个人分享,那就来找我吧。”

人类是种喜欢分享的高级动物。

听到了八卦,总希望能找个人分享。

了解到一些相对私密的话题,同样也想找个合适的人分享。

像虞姜这样什么都不懂、但在听完之后不会做出嫌弃反应的,对迟净来说,就是最完美的分享搭档。

虞姜自然而然地以为,褚倾子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那我就当宝宝是答应了,日后若是有这方面的探寻需求,宝宝要找的人,只能是我。”

虞姜心知不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她并没有这种求知欲。

被对方满眼祈求地看着,只好点点头。

“既然宝宝觉得我们可以讨论这方面的内容了,那刚才的问题,宝宝可以回答我了吗?”

虞姜没想起来:“什么问题?”

褚倾子问得直接:“宝宝以后和我舌吻时,若还是和这次一样,不小心弄湿了我,宝宝可以不哭了吗?”

虞姜没有回答,她脑中灵光一闪,聪明地跳出了这个思维局限。

“你以后别再把我抱到你腿上了,你不守信用的那一次,我、我就没有……”

“宝宝,恐怕不行。”

虞姜:“为什么?”

“因为那样脖子好酸,宝宝那天不是也觉得脖子难受吗?”

虞姜:“……”

好吧,还真是。

开始时还好,后面保持同一个不良姿势太久,吻完的时候,她的确难受得不行。

脖子还是褚倾子亲手替她揉舒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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