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盛时哥哥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
陈七安脸颊处绯红晕染开来,延至耳朵和脖颈,眸光满是春色潋滟,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怎么不记得?”
沈舒想起从前的事情,也不禁展颜,“可不是,那会你才多大啊,盛时那会上小学,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有这回事吗?我不太记得了。”
男子低沉的嗓子乍然响起,宛如冷玉坠地,清冽至极。
陈七安背脊瞬息绷直,脖子上绒毛都被吓的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