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种字眼,胸腔仿佛压了块铁板,眼尾染上一片红。
陈七安咬着唇,委屈地抬头,闷声唤他,“盛时。”
原本还在打电话的人,早就神色凝重地坐在陈七安身旁。
盛时长臂一伸手,从陈七安手里抢过手机,紧紧拥抱住了她,特地放缓的嗓音像是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声音。
“乖,别看这些。”
“一切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