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哭,我都掏手帕了。
不知道是谁给三途洗了脑, 他现在的认知里, 是他害死了Mikey, 所以对着个金发男人就鬼哭狼嚎。
魏尔伦脾气很差, 体术又强,我已经可以预见三途挨打了。
金发青年合上书本,“行了,不怪你。”
见鬼了!暗杀王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
“您原谅我了吗?”三途愣愣地问。
魏尔伦视线落在窗户上的一盆兰花上, 轻声道, “本来就没怪过你。”
“王真的不怪我?”
“同样的问题, 我不想回答第二遍。”
三途终于喜极而泣, 露出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那我去给您做鲷鱼烧!”
不愧是Mikey的忠犬,时刻记得自家王的喜好, 但这里是Mafia的地下室,哪来的地方给他做鲷鱼烧。
我拎着小蛋糕跟了过去。
然后便看到了极为心酸的一幕。
三途在用纸折鲷鱼烧。
现在虽然是电力发达的时代,但因为森鸥外热爱装逼的性格,Mafia从上到下都是用蜡烛居多。
烛光在三途身上拢了一层朦胧的光圈, 他就在那层光圈下,神情近乎虔诚地折纸。
“Mikey……”
他笑了又哭, 哭了又笑。
眼泪在他美艳的脸上纠结成斑斓的美景,接着又被烛光割裂。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在说着一个不能实现的美梦。
远在津轻的金木町, 已经生活在阳光下的Mikey,此刻必然是一边吃着米婆婆做的点心,一边在与津岛英治下棋。
不知道他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会想起跟随他进入黑暗却没有走出黑暗的三途。
不知道他在想起他时,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在三途面前伸出手,一滴眼泪滴落在我的手指上。
……说到底也是一条生命。
我看了看自己右手上拎着的小蛋糕,心里有了个主意。
在魏尔伦眼皮子底下现身之前,我做足了思想准备。
他现在性格似乎变好了,都会哄三途了,对我这种柔弱的女孩子,一定更会手下留情。
没想到我刚解开异能,两根飞镖就毫不留情地朝我镖了过来。
我急忙避开,回头的瞬间,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刀尖划过我的脖颈,他只要稍一用力,我的喉管就会被切开。
金发青年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想怎么死?”他问道。
其实现在立刻隐身,也能逃开。
但我并不服气。
“你为什么对三途那么温柔,对我这么凶?这不公平。”
魏尔伦冷冷道:“规则是我定的,要求公平之前请先了解自己的处境。”
我忍不住吐槽道:“果然反派就是会维护反派。”
见他眼眸危险地眯起,我赶紧提醒道:“中也是你的弟弟吧。”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有着其他方面的联系。我从阿光那里听说过,中也在Mafia的挚友全部死在了魏尔伦的手中。
“然后呢?”
“你也知道的,你弟弟喜……”自己来讲总有种像骗人的感觉,“他喜欢我。”
“哦?”魏尔伦冷笑,“看不出来他这么没眼光。”
“是很有眼光才对!”
“那为什么你们到现在也没出结果?”
“因为太宰横刀夺爱。”
“……”
我给魏尔伦编了一出三角虐恋大戏,对我一见钟情的中也,对我从小情深根种的太宰,结了又离,离了又藕断丝连,拉拉扯扯,三人到现在也没定下CP。
魏尔伦完全没有被感动到痛哭流涕的迹象,反而越听越恼火。
“你还是死吧。”他突然决定掐死我。
“王!”
三途的一声高喝,令魏尔伦停下了手。
我有点感动,没想到三途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魏尔伦收起匕首,瞥了三途一眼:“你还有事?”
“我做了鲷鱼烧。”
他举着几只纸折的鲷鱼烧,一副献宝似的模样。
“有红豆口味,巧克力口味,红豆香肠味。”
“最后一种口味太逆天了。”我插嘴道,“鲷鱼烧当然吃甜口的。”
“你是——”三途惊喜地望着我,“你是王妃!”
一瞬间,我和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