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星:“多动症。”
贺嚣跳下来:“回家喽!”
陆遗星摘了他帽子,嫌弃地拍下碎雪, 又把乱糟糟的头发拨弄好。
他俩往前走, 身后有游客眼尖,惊讶:“这是什么?”
“这是谁滑的爱心?”
陆遗星回头。
刚才多动症患者划过的雪面,冰刃反复移动形成了完美的心形划痕。
他看向贺嚣。
贺嚣轻咳一声,红着耳朵故作轻松地说:“略施小计, 比较有才华。”
“……”
回到家把冰雪吉祥物放在宝宝房里。
虽然还没出生,但宝宝房间已经很热闹了,小柜子堆满好看衣服, 床头摆放了几颗贝壳, 还有只穿粉色裙子的小熊。
贺嚣畅想:“缺个摇篮, 蓝粉色的。”
陆遗星打着哈欠往外走:“行。”
贺嚣揽着他肩膀:“宝宝一定很乖, 软乎乎的。”
“?”
陆遗星笃定:“不会, 他一定是那种铁血硬汉崽崽。”
跟我一样。
贺嚣:“再铁血硬汉也得捧着奶瓶喝奶。”
陆遗星:“那就是捧着奶瓶的铁血硬汉宝宝。”
贺嚣按着他坐在床上, 蹲下按摩小腿,抬头, 眸色温柔:“跟你一样可爱。”
“……”
贺嚣看着他笑。
陆遗星脚掌在膝盖上踩了踩:“上床, 睡觉了。”
产检时, 医生说:“你们宝宝可能有些活泼。”
他俩都不以为然, 能有多活泼。
贺嚣:“巴掌大的小婴儿还能抱着奶瓶上天入地?”
陆遗星捂住他的嘴:“不要给他提供思路!”
回家后,陆遗星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重不重。”
贺嚣感觉着那团弹软, 快爆炸了。
遭罪。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更……翘了, 充满肉.欲……
他实在不想把这些词和陆遗星联系在一起。
他把人拉下来抱在怀里,讲睡前故事:“上次讲到哪儿了?”
陆遗星想了想。
他讲过正经的胎教故事吗?
贺嚣:“上回我们说到——”
陆遗星:“不许讲任何和白雪公主大观园小红帽有关的元素。”
那只能讲陆财主和贺美人了。
话说那陆财主得不到贺美人,挠心挠肺,整晚睡不着。无奈贺美人心如磐石,撬不动分毫。
他只能在墙上开了个洞,夜夜看贺美人洗澡,缓解情.欲之苦。谁知看到精壮的身体,更加馋了,恨不得扑上去好好疼疼他。
陆遗星面无表情:“你是不是有毛病。”
贺嚣笑着把人拉到怀里。
陆遗星鼻尖碰到他锁骨,忍不住多蹭了一下,牙齿咬了一口。
贺嚣:“睡觉了。”
陆遗星抬头:“我想吃烤鸭了。”
贺嚣:“是隐喻还是真烤鸭?”
“真烤鸭。”
贺嚣笑:“真假?我总觉得你是在讽刺我。”
陆遗星眼巴巴,含含糊糊地说:“真的,非常想吃。”
“来,你告诉我,”贺嚣轻捏他后脖,不轻不重让人舒服得直缩脖子,“是怎么从我联想到烤鸭的?”
陆遗星憋着笑。
贺嚣起身。
陆遗星抱住他:“干什么。”
察觉到自己黏人,松手。
贺嚣俯身抱了他一下,拍拍背:“去给你买烤鸭。”
陆遗星:“我说的是明天吃。”
“今晚吃不到你能睡着?”他重复陆遗星刚才可怜巴巴的语气,“非常想吃。”
陆遗星肚子适时叫了一下。
陆遗星:“你不用做到这样。”
贺嚣穿好了外套:“我怕我宝宝饿到。”
“不用这么惯着宝宝——”
贺嚣俯身,在他耳边碎发蹭了蹭:“是惯着你。”
他出门很久了,陆遗星还在想那句“是惯着你”,抬手,按了按嘴角。
半个多小时,贺嚣回来了。
专门挑的部位,师傅片鸭子的手艺不错,每片都瘦多肥少裹着鸭皮。
陆遗星快速坐起来去桌前吃饭。
贺嚣拆开盒子,打开锡箔纸包着的烤鸭,戴一次性手套。
他也跟着戴一次性手套,然后看贺嚣的动作。
贺嚣揭了张薄饼,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