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了一眼,顿住。
“外婆?”
黄有德哼了一声:“我呢?”
闻岩定了定神?,叫人:“外公。”
没想到还有这种巧合。
黄有德背着手?:“我们等了你快一周,好好说你会路过,我还以?为你夜里进了沙漠。”
闻岩不禁失笑,他胆子再大也?不会自负到半夜开车去沙漠。
他向老两口?解释:“有事耽搁了两天。”
说开后,老两口?的眼睛落在了孩子身上。
“闻同志,孩子有我们看着,你要是肚子饿自己去厨房做点吃,咱们一家人不用见?外。”
闻岩赶了一天路只吃了两个玉米饼,这会早已?饥肠辘辘。
他把儿子交给外公:“我去下?碗面,孩子们的生活用品都在包里。”
黄有德和老伴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这俩小家伙被陌生人抱着只是眨巴眼,不哭也?不闹。
闻岩煮完面在院子里吃饭,隐隐感到被窥视,他抓紧时间吃完了饭。
院墙是木柴围起来的篱笆,防护性很?差,闻岩围着房子周围转了一圈,闻到了一股膻味。
他眼神?一凛,墙角被狼撒尿标记过。
闻岩回到屋里,外公外婆正在炕上逗孩子。
“外公,家里的羊不需要赶进屋里吗?”
黄有德一拍脑门?:“你瞧我都忘了,我得赶紧把羊赶到地下?室,天都快黑了。”
闻岩跟在外公身边:“狼群每天都来吗?”
黄有德走在前面絮絮叨叨:“是啊,咱们生产队家家户户都帮部队养了羊,野狼鼻子灵,每天都来找机会偷羊。”
闻岩了然:“羊关?在地下?室野狼会找到吧?”
“这群畜/牲聪明着呢,我地下?室挖的深,昨天早上起来发现地下?室的入口?让狼挖了坑,说不定再过没多久就要挖进去了。”
闻岩微微蹙紧眉头:“需不需要把羊群转移?”
“每年都这样,野狼占不到便宜。等再过一阵天气更冷了就把羊带地道里关?着。地道不透气,这两天关?进去它们能叫一宿,吵得人睡不着。”
黄有德把羊群赶进地下?室,用石板压着地面。
“那群畜/生只敢在夜里出现,只要把夜里守好就没事了。”
闻岩觉得两位老人的处境不安全,尤其?是他们住在村子的末端,狼群入侵和撤退都会经过。
他跟着外公进屋:“为什么不让军人帮忙处理?”
黄有德摇摇头:“这点小事用不着,看见?墙上的狼皮没有,我的战绩。”
闻岩打从心底里敬佩老人家:“您很?厉害。”
黄有德小跑着去炕边逗孩子。
闻岩坐在凳子上思索着如?何?帮忙驱逐狼群。
戈壁滩的夜空群星闪烁,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狼群嚎叫此起彼伏。
闻岩从小床上坐起来。
两个孩子仿佛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蹬着腿。
吴思睿点起煤油灯。
“孩子们吓着了,要不我带着她们去地道?”
黄有德也?是同样的想法。
地道的入口?在床边,吴思睿掀开木板,闻岩帮着把孩子交给外婆。
两个孩子被裹得严严实实送下?去。
“我就看着孩子们,天亮了上来。”
吴思睿端着煤油灯下?去,黄有德又点亮了一盏煤油灯干坐着。
窗户外面闪过人影,闻岩提高警惕。
这个时间外面怎么会有人?
黄有德压低声音怒骂:“这群畜/生会装人,你得看鼻子才能发现。”
他说着要拿猎枪,闻岩先一步拿在手?上。
“外公,我来吧,我是军人,您看我发挥。”
黄有德没跟他抢:“注意安全,可别少胳膊少腿。”
闻岩扬起嘴角:“我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妻子和孩子。”
黄有德由?衷夸赞:“好小子,有种!”
纸糊的木头窗户被狼爪子撕得稀巴烂,闻岩架起猎枪对准窗外。
朴实无华的简陋猎枪被他当成狙击枪使用。
发电设想(已修)
梁好用了一周时间适应独自生活。
从最开始打热水手忙脚乱, 差点被热水烫伤到可以自己开小灶煮面条,成长可谓是?巨大。
她现在能够完美煮出单人份面条,并且不让面条在锅底粘成一团。
尽管只是白开水煮面, 但她有肉干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