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伊庆都来了,喻嗔估计也快了。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站他身边的伊庆坐下。
伊庆惶恐坐下。
柏正有些不爽,他下意识摸摸自己脖子。那里的穷奇已经洗干净了,五次重复洗文身,现在脖子上只剩一小片红肿和一条浅浅的伤痕。
早晨出门他挺满意的,文身也洗了,现在她会不会觉得他没那么坏了?
柏正问伊庆:“蠢货,我看起来还很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