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还没起身,突然被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说“按”这个字一点也不为过,喻嗔当真觉得,那是用揉进骨血的力度,呼吸有片刻窒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喻嗔听见他这样问,她还没回答,他低声说:“你不知道也没办法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