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 他们不好进来和您待在一起。”
“怎么了吗?他们是我的员工,我请他们一起吃饭还不行吗?”已经有些晕乎乎的程宜拄着脑袋看向一旁的果儿。
果儿陪着陆嘉禾跟在程宜身边这么久早就知道了对方的性子, “夫人,这件事要是传到老爷和老祖宗耳朵里就不好了, 少爷在陆家遭的罪您也知道,若是被夫人或者大少爷二少爷知道, 那您免不了会被他们几人穿小鞋。”
“哼!”程宜闻言冷哼一声,“我才不是那任他们宰割的小白兔, 要是敢惹我, 我一定会和他们斗个鱼死网破!”
喝昏了头的女人此刻将自己心中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丝毫不怕隔墙有耳的事情发生。
“少爷, 要不然咱们回去吧,您在这偷听要是被罚下了肯定会被老爷教训的。”
院子后门外, 一穿着华丽长衫的人正踩在自己随从的身上向院子内偷看。
“你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难道你不想尝尝她们吃的东西吗?”
身下托着自己少爷的随从闻言拧起眉头,好似心中再做什么斗.争一样。
“想吃。”
“想吃就再坚持一会吧,等程小姐回房了我们再进去。”
今夜负责巡查院子的熊猫眼和缺颗牙兄弟俩拐弯走到了后门,见墙头上趴着俩人在偷.窥,立马大声喝止住他们,并疾步跑上前要活捉二人。
趴墙根的俩人心中有鬼,再听见声音后立马想要逃跑。可是踩在自己随从身上的的人因为太急,一个不稳便掉到了地上。
“哎哟!”
“少爷!”
“老板??!”
陆安见自家少爷摔了下来,立马蹲下想要将人扶起来。
一旁的熊猫眼两兄弟见倒在地上乱滚的人是自己的老板后,急忙将人架起来往院子里抬。
屋内谈天说地的姑娘们听见院子外的声音后酒都清醒了,她们蹙眉相互凝望了一眼,随后全都放下筷子往院子门口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果儿将门打开后,程宜一抬眼便看见了满身沾着尘土,最终不断哀嚎的陆嘉禾。
“少奶奶,都都怪我们兄弟俩。”熊猫眼害怕因为这件事会失去在宜居工作的机会,遂硬挤出了两滴泪祈求对方心软能够再给他们兄弟俩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程宜看着面前膀大腰圆的男人如同娇羞的小姑娘一样哭了出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让她安慰对方是肯定不行的,她看着熊猫眼做作的样子恨不得上去再给他一眼炮。
“呜呜呜呜!”
“你先别哭,她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程宜实在是受不了熊猫眼鬼哭狼嚎的声音,弄得她脑壳痛,而且架着陆嘉禾另一边肩膀的缺颗牙见自己大哥哭了出来,也嘟着嘴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
缺颗牙看了自己大哥一眼,随后抽泣道:“刚刚少爷踩着陆安在外面偷.窥老板娘,我和大哥还以为是有坏人来了随即就大喊了一声,没想到声音太大给老板吓到了,直接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偷.窥?!”
果儿和翠儿听完缺颗牙的话,纷纷用手捂着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嘉禾。
缺颗牙的话太有画面了!
程宜听完之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要不是知道陆嘉禾品性端正,她都快要相信对方说的了。
“先扶她进去吧,缺颗牙,你去叫个郎中过来,别摔出什么问题了。”程宜上前拿起陆嘉禾的收搭载自己肩膀上,她私心不想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和陆嘉禾这么亲密。
“不用。”陆嘉禾闻着程宜身上衣服的香味,身上的痛感瞬间消失了。
多亏摔下来的时候陆安托了一下她,这才没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怎么不用,那墙那么高,你要是摔出点内伤可怎么办?让我以后车前马后的伺候你一辈子吗?”程宜见着陆嘉禾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语气都变得冷淡了许多。
“没有,没摔到哪,陆安托住我了,就是墩了下屁.股,没有大事,真的。”陆嘉禾见其有些生气了,立马好声好气地解释。
程宜冷着脸侧眸盯着对方不发一声。
原本火热吵闹的气氛因为二人两句话瞬间凉了下来。几人站在院子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先出声打破这冷冰冰的氛围。
自己惹的事,自己扛!
陆嘉禾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帮自己说话,遂笑呵呵地看着程宜开口道:“我饿了,能和你一起吃饭吗?”
又过了半天,无一人打理陆嘉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