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的球队并不好打。”牛岛若利竟然说了句公道话:“如果不是因为缺乏最后一锤定音的主攻手的话,他们会走得更远。”
“明白。”天童觉双手食指指向牛岛:“青城差了一个牛岛君。”
“是及川彻应该来白鸟泽。”牛岛固执地回道。其实他想到的是,要是及川彻来白鸟泽,他们在全国大赛上是不是能走得更远,甚至取得最后的优胜。可惜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奇怪的地方跟他较劲,为了一些无聊的自尊心,还要继续浪费三年。
比赛来到30-31的时候,场上的球员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花梨也没了再听白鸟泽墙角的心情,神情紧张地盯着赛场。
最后一个球发出来的时候,牛岛突兀地来了一句:“青城会赢。”
“嗯?”天童觉奇怪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伊达工的起跳高度已经降低了。”虽然降低得不多,甚至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
“他们落入了及川彻的陷阱。”牛岛又解释了一句:“前几个球,青城的主攻手没有完全起跳。”
伊达工的防守高度已经降低,但是及川彻巧妙地让他们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点,并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排球在伊达工的半场落地。青城的观众席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声。
“走了。”牛岛正准备带着天童转身离开,结果和刚从比赛中回神,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花梨撞了个正着。
“啊,那个间谍。”天童觉认出了她。
花梨心虚地朝一步一步向后挪动。
“你喜欢及川彻?”牛岛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花梨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天童觉在一旁笑弯了腰:“不能这么问啊牛岛君~少女心可是很纤细的。”
牛岛若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显然他说的喜欢和天童说的不是一回事。
“你初中也来看过比赛?”能让牛岛留下一丝印象,很显然花梨初中三年的比赛一场不落地都追了。
“是又怎么样?”花梨警觉地看着他,莫名想起了之前被创的经历。
“一直输的话,观众也很难消化负面情绪吧,难得你还能坚持。”牛岛一边说还一边赞许地朝花梨点了点头。
花梨顿时气得脸色扭曲。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下周日就是青城春高预选前最后一场比赛了,记得来看。”这个呆子他还继续一无所觉地补刀,完全没发觉花梨已经快要原地爆炸了。
“才不是最后一场!”花梨忍无可忍地冲他吼道:“我们可是要去全国的!”
牛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青城决赛的对手是白鸟泽。”他甚至以为花梨不知道另一个半区的赛果,还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啊啊啊咬死他算了。这一刻花梨甚至忘记了对方那沙包大的拳头,只想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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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两个人的对峙,也引起了场下刚刚完赛的某人的注意。
岩泉一换好衣服,收拾完东西,看见及川彻站在那里没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走了,发什么呆。”
及川彻没有回应。岩泉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白鸟泽那骚包的紫色系运动服。
“牛岛那家伙在干嘛呢?”岩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及川彻,发现后者的目光,竟然很罕见地不是落在牛岛的身上。
“啊……”岩泉又仔细看了一眼看台,抓了抓头发,难得地陷入了一种尴尬又无措的情绪。
他心里升起一个明悟,甚至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害羞,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一个人心动时的样子,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高年级的学长也过来叫人了,岩泉下意识地不想让及川的心思被其他人发现,赶紧又捅了他一下:“该走了。”
及川彻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默默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回程的大巴上,及川彻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全程一言不发。坐在他旁边的岩泉一如坐针毡,难受得扭来扭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身边的人的动静还是让及川彻无法忽视,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脸来,认命地说道:“问吧。”
岩泉一甚至有几分脸红,这可是他人生第一次触及到恋爱话题啊!
“什么时候的事?”他迫不及待地发问。
“不知道。”
“哈?”直男式疑惑。
“一开始只是觉得是个很贴心的小粉丝。”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