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入赘炮灰哥儿后

关灯
护眼
90-10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池去摘了莲蓬, 又坐了画舫, 听了会儿诗会, 他们作的诗都没你好。”

“快睡吧, 大老远还跑过来, 亏你想得起来,明日去衙门还得早起吧。”柳绵揽着楼谪精壮的腰身拍了拍, 小声哄着。

“我要是不来, 哪知道我这小夫郎这么粘人啊,离了我连觉都睡不着, 还专门留盏灯等我呢。”楼谪睁眼慢悠悠地调侃道。

黑暗中柳绵白玉似的面皮绯红,“才没有, 我只是睡醒了而已, 刚好想起来衣服还没做好, 就起来缝了两针,我也才醒不久…”

“好了,你不要讲话了, 快睡觉吧。”柳绵恼羞成怒地捏住楼谪还准备说话的薄唇。

楼谪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老老实实被柳绵捏着嘴巴,眨巴眨巴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 将人揽紧了几分,头埋在柳绵颈间, 乖乖地入睡了。

天还未亮,楼谪小心地将怀里熟睡的人松开,轻柔地在柳绵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开门声惊动了在门口睡觉的安禾,安禾迅速清醒,看到朦胧的天色,再看已经鬼鬼祟祟翻出院墙的身影。

一个时辰都不到。

何苦还绕这么大个圈来,真是闲的没事干。不解风情的安禾默默吐糟道。

比楼谪更忙碌的是县府一夜未合眼的林永安。

见到楼谪终于来了,林永安宛如见到救星一般,忙迎了上去。

楼谪惊讶地看着有些过分热闹的院子,“这是怎么了?”

林永安焦头烂额,“说来话长,今天晚上在程逍年的府中抓到了一个可疑人员,我还来不及高兴呢,那人竟在抓捕中被刺穿心脏了。”

“程府的人误伤的?”楼谪随口问道。

林永安惊讶地看着楼谪,“你怎么知道?”

“肯定是要留活口才好询问啊,捕快们做事这么多年,这点分寸肯定有啊。”楼谪轻描淡写道。

他当时也怕给这莫凌真打出个好歹,瞄准的也是大腿,保证人能被抓住就行。

没想到啊,只能说不愧是参与过夺嫡之争的皇室血脉,心就是狠啊。

“人救回来没?”房间里一直有人忙进忙出,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被刺中心脏还没死,这莫凌命是够大的。

八成是用内力护住了心脉,说不定还真能救回来,一下想通了的楼谪眼睛都亮了亮。

“大夫们都在努力医治,说不准,对了,你不是也会医术吗,你也进去看看,这个人实在是太重要了,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啊!”林永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楼谪也推搡了进去,顺便还压低声音道,“这个人,很可能是那个林头,你懂吧。一定得把人救回来!”

一屋子的大夫都在忙碌,孙大夫也半夜被喊了起来,此时看到楼谪十分错愕。

“楼公子怎么也来了?是绵少爷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不是吧,寻他都寻到县府来了,不过也是,也不知道床上是什么大人物,感觉整个县城的大夫都被喊来了。

孙大夫焦头烂额地给床上的人灌了一碗自己刚熬好吊命的汤药。

拿起医箱就要跟着楼谪走,毕竟他与沈思月治病多年,早就算得上他们的半个府医了,反正这里有这么多大夫,也不缺他一个,把自己开的药灌下去,自己应尽的职责也尽了,心脏都刺穿了,能不能救回来完全看的不是他们的本事了,而是看这个人的命了。

柳绵的事情显然显得更急切一些,孙大夫着急道,“是怎么回事?上次的药吃出问题了吗?”

“什么药?”楼谪蹙了蹙眉,“绵绵没事,林大人让我进来看看此人的情况。”

孙大夫动作顿了顿,“就上次你们来我府上开的药啊,绵少爷的手还不舒服?”

楼谪摇了摇头,“没事,已经好了,孙大夫不必担忧。”

楼谪看着又一个大夫上前给包成木乃伊的莫凌灌了碗药,眼角有些夸张地抽了抽。

“你们这样灌没事吗?”

孙大夫松了口气,挥了挥手,“没事的,这人也喝不了多少下去。”

楼谪看着多数喂给了床单的药水,眼皮又跳了一下,这个大夫喂完,另一个大夫又上前。

“此人有内力,堪堪护住了心脉,灌得都是些人参灵芝和一些止血的补药,你没看见县太爷那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大人物,自然得做足样子,到时候还能得一大笔诊疗费,至于这人,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孙大夫悄咪咪地揭露行业内幕。

楼谪眼皮又弹了弹,那他也干脆如法炮制?他可真不会医术啊。

楼谪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熬了个止血药给莫凌囫囵灌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