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对,否则这家伙每次束好绷带的时候就会变成一棵五条海葵,绝无办法随随便便就弄出仿佛用发泥精心处理过的帅气发型。
五条悟很轻地“呜哇”了一声,又向她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点,显然对这种让大脑酥酥麻麻的体验毫无抵抗力。
至于他们之中究竟是谁先睡着的,哈泽尔猜是她自己。因为在昏沉的梦境中,她依然能感到隐约的被观察感。
凌晨五点,她被扯着头皮的疼痛惊醒,一回头看到五条悟正在无聊地给她编辫子。
见她醒了,他眨着那双在黑夜里也十分璀璨的蓝眼睛和她对暗号:“天佑女王?”
哈泽尔:……?
五条悟无聊地栽回枕头上:“没什么,睡吧。”
早上七点,哈泽尔在手机闹钟的嗡鸣声中痛苦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被非洲野牛踩过一遍,尤其是腰,简直是被相扑力士举起来一折两半的程度。
哈泽尔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回过头去,看到五条悟从她的后腰抬起头来,有些恍惚地摘掉将头发拢得一团糟的眼罩。
这家伙真的要睡觉的时候,原来还是会戴眼罩啊。
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他半夜果然是为了试探自己而故意作妖,还是居然能在可疑分子身边戴着眼罩酣然入睡的强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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