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申请过版权了,再重复的话要给版权费哦。” 体型相当娇小的D君走在夏油杰和哈泽尔之间,看上去像是被两个坏人联手绑架的未成年。
夏油杰忍了又忍,
还是不太愉快地道:“下次如果有安排的话, 劳烦至少提前一天联系我可以吗?突然要求不熟的人在十分钟后出现在指定地点, 这种事多少有点失礼吧。”
D君像没听到他的抱怨一样,把棒冰啃出令人牙疼的清脆声音。
哈泽尔说:“十分钟已经很宽裕了。夏油先生毁灭人类社会的时候,难道还打算提前一个月公开发布预告吗?”
夏油杰微妙地沉默下来。
D君:“哇。” 哈泽尔:“……哇。”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一样的内容,从有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格外令人不快啊。”夏油杰说,“之前为我介绍情况的那位呢?” E君在耳机里拼命大喊:“就说我死了,
昨晚听说他要来这里的噩耗, 嘎的一声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夏油杰始终冷眼观察着在场其他两人的神情, 此时微笑着对D君伸出手道:“耳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不行哦。”哈泽尔说,“我们的耳机里有生物识别装置,如果不是本人佩戴的话,就会当场探出电钻,嗡的一声把脑浆打成山药泥来着。”
“我在和这位小姐说话呢。”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说。
D君把最后一口棒冰咽下去,沉默地向外侧绕了几步,确保哈泽尔挡在自己和夏油杰之间。
“感觉你们每说三句话就有五十台重机枪凭空从地下冒出来,麻烦控制一下战场,不要把无辜的人家扯进去。”她清醒地说。
夏油杰还想说什么,动作突然微微一顿。
他扭头看向右边的钢化玻璃:“……有诅咒的气息。” 说罢又露出嫌恶的表情:“还有猴子。” “哪里有猴子?”D君好奇地探头。
E君在耳机里疯狂地吸着气:“那个区域可是P3实验室来着,隔着那么多层防护也能感觉到诅咒的气息,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啊?”
一行人停在玻璃旁边,默默地看着实验室里的景象。
一只蝇头被数只机械爪固定在钢笼之中,无助地发出无人能接收到的挣扎和哀嚎。
身穿厚重防护服的实验人员站在电脑旁边,参考屏幕上显示的三维建模,控制着连接特制刀片的机械臂对蝇头进行解剖。
“你们的仪器能观测到诅咒?”夏油杰问。
“当然能了。”E君一改方才的慌张,自豪地解说道,“对于死气之炎——或者换个叫法——咒力的研究,我们可是专业的。将普通的仪器进行适当改造,就能检测到咒力的流向和诅咒所凝成的实体形状。再运用附加了咒力的工具——就能对诅咒造成实质性的创伤。目前的问题是这里的科技水平多少有点落后,因此还要频繁地人工为工具和仪器补充咒力。”
哈泽尔认真听完后,简洁地为夏油杰转述:“嗯。” 夏油杰微笑着,额角爆出一根青筋:“‘嗯’是什么意思?”
“是比起在里面做实验的人的专业度和知识量,我们可能才更接近猴子一点的意思。”哈泽尔说。
“我不是哦,”D君说,“猴子丑丑的,我要当更原始的草履虫。”
“研究这些诅咒实体的生物性状之后,结合我们此前对匣兵器的研究,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制作出能够全自动祓除诅咒的武器和道具。”
提到自己的专业范畴,E君来了谈兴:“此外位于地下的高能物理研究团队正在建造大型探测器,原本被用来探测一种只参与弱相互作用的粒子讯号,但实验阶段一直受到奇怪的干扰,我发现那种干扰其实来自于地脉中尚未成形的诅咒波动。
“你知道吗?屏蔽了其他背景辐射之后,诅咒的流动和震荡简直明显得像在饭碗里跳舞的青蛙一样。以我们调整的进度,整个日本的诅咒分布情况在不久的未来都能被实时监控和预测。但是千万不要带夏油杰过来参观,因为我就在这附近。”
E君停顿片刻后说:“奇怪,刚才的小规模试运行检测到东京出现了特级以上的诅咒……大概是设备出了问题,稍后再用我自己的力量做一次检测看看。在此期间请把夏油杰带远一点。”
“D君,刚刚是不是说过你想去看猫咪来着?”哈泽尔突兀地问道。
“啊?嗯,大概吧,好像是的……”D君迷迷糊糊地配合她说谎。
“那好,走吧?”
哈泽尔对夏油杰发出邀请,带他走向通往地下的电梯方向。
夏油杰狐疑地看了她几秒之后说:“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