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花几亿买孩子的人民教师。
不急的两个人把手机调成静音,
在街道上溜达了一会,喝瓶装水清洁被水果染色的血盆大口,随机钻进一家餐厅进行营养补给。
五条悟看似优雅稳重地坐着,实际上一直用六眼好奇地四面环顾。
“啊,那个在披萨上加番茄酱的家伙被老板揍了欸。” 他慢悠悠地用叉子卷着奶油蘑菇意面, 顺便张嘴接受了来自哈泽尔的一块火腿片投喂。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说:“如果现在用剪刀把意面剪断的话, 你会在揍我和为我拦住老板的电锯之间选择哪个?”
“有没有C选项?”哈泽尔把苦菊、番茄片和水牛奶酪按顺序精心贯穿, 塞进嘴里咀嚼。
“有,而且我就猜你会选这个。”五条悟开朗地继续卷面,“为我拦住老板,
然后扛起电锯亲自把我大卸八块,拌进沙拉,并且发现我比熏制火腿片更美味!好耶!” “那还是熏制火腿比较美味, 至少它不会突然跳起来,
用章鱼吸盘一样的嘴痛击我的脸颊。”哈泽尔说着, 看了一眼五条悟盘中越卷越大的意面球,“也不会充满野心地想要一口吞掉整盘意面。”
五条悟解锁手机,给盘中圆润的意面拍照,换了几个角度,相当不经意地把哈泽尔搭在银叉上的手指一起框了进去。
随后,他在哈泽尔的注视下,当场将卷好的完美意面球放入口中,把一张清瘦俊俏的帅哥脸塞成颊囊被填满的仓鼠。
“唔唔唔。”他含含糊糊地闭着嘴哼哼。
哈泽尔抬手戳戳五豚悟鼓起的脸。
皮薄馅大,弹性极佳。
五豚悟吞下意面,恢复人形,舔舔嘴唇沾上的酱料,先是对食物表示尊重:“好吃,我会为它再专门制作一页美食地图。”
又重复自己刚才被消音的话语:“章鱼吸盘能痛击的可不只是脸颊,怎么能厚此薄彼不提其他部位啊。”
哈泽尔用面包堵住他的嘴,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保持英俊外貌和深沉气质嚼了两下面包之后,被硌出了满脸茫然之色。
“蘸汤汁吃。”哈泽尔说,“欧洲人的牙齿没有日本人那么脆弱,有些面包可是能把人砸得头破血流的。”
五条悟一边用面包擦盘子,一边若有所思:“你明明同时有意大利人和日本人的血统,但是却没有变成腿短又满口烂牙、体味超重而且长满胸毛的人。”
“为什么语气还有点遗憾啊。”哈泽尔冷静地说,“不要突然觉醒上不得台面的性癖,求求你。”
“欸。”五条悟不满地抢走她刚点的吞拿鱼,“就是这种奥特曼和人间体的反差,哈泽尔不想看吗?如果说不想看的话我会吐槽你品味很差,所以想好再回答噢——怎么回事,这鱼简直新鲜得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就直接被端上餐桌了啊!在东京即使千辛万苦提前预约,也还是吃不到这种品质的海鲜来着!”
“奥特曼和人间体之中哪一个也没有短腿烂牙体味胸毛这些会让收视率跌到谷底的元素吧?”哈泽尔一本正经道,“其实现在餐厅下面就是吞拿鱼的蓄养鱼池,店里的工作人员有一大半都守在池边打斯普拉遁,技术最好的海产会吸引最凶猛的吞拿鱼冲上岸和他们一较高下,它们带着汹涌的战意在体能最高峰被宰杀,因此你才能吃到这么优质的生猛海鲜。”
五条悟听得心驰神往。
“我4K玩得很好,”他说,“将来倘若色衰爱弛,还能随机找一家海鲜餐厅应聘。这也不失为一种非常美好的副业考虑。”
“对吧。”哈泽尔吃饱之后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查看被她忽略了很久的消息。
半晌没听到话很多的男人吱声,哈泽尔抬起头,看到五条悟已经拉下眼罩,用那双大眼睛谴责地看着她。
“所以你的爱会消失是吗?” 已经身经百战的哈泽尔毫不惊慌。
“你的美貌会被时间磨损吗,五条先生?”
“那比夏油杰当上日本首相的可能性还要小。”五条悟斩钉截铁地说,“我的脸和地球一样,都是会绵延46亿年依然在宇宙中闪耀的奇迹。” 哈泽尔:“嗯,我的爱也是。”
她把缓缓自燃的五条悟放置在一旁,发现沢田纲吉在刚才的一段时间里用消息刷了她的屏。
“我去看了资料,才发现刚才遇到的大概是五条悟。”
“但是他为什么长得和白兰那么像啊!” “你们所去的世界有密鲁菲奥雷的存在吗?” “该不会又是平行世界的他吧?不要啊!”
“好可怕,问白兰的时候,他只是在无声地坏笑啊!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