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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大明首辅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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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

那可是戚大人!

她做了好些年的内宅妇人,困囿于旁人的言语、规矩之中。如今踏出来,才知什么是山高水阔。

若有山挡路,攀登过去才是。

若有水挡路,修桥涉水总有法子。

待到晚间,娘俩躺在一张床上,有说不完的话。

赵云惜闭上酸胀的眼睛,和甜甜并排躺着,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甜甜弯唇轻笑。

儿时,她尚且不理解娘的做法,如今,她重复地走着娘走过的路,才知道什么是万事靠自己。

隔日一早。

到了起床的点,她便睁开眼睛,洗漱过出去了。

而赵云惜还在睡。

年岁渐长,少睡一点觉都难受。

她梦里……在杀倭寇,手里拿着长剑,一剑一个小鬼子,杀得格外兴起。

等睡醒后,回味着梦里做了英雄,便愈加开怀了。

甜甜真是好样的!

赵云惜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撩开床帐一看,早已日中,显然时辰不早。

偷懒的感觉还挺爽的。

“磨个花生豆浆喝喝吧。”她咂摸着,还得是这个好喝。

她近来很爱这一口。

感谢王朝晖,不远万里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刚晌午,甜甜就带着林子垣过来了!

当年那个调皮的肉嘟嘟的小孩,如今脸上带着长长一条刀疤,身形五大三粗,壮硕无比。

这夫妻俩……

还怪有意思的。

林子垣瞧见赵云惜,亦是十分开心,乐呵呵地喊:“赵姐姐!”

赵云惜羡慕地看着两人的大块头。

“你俩这体格,出门肯定没人敢欺负。”

也太凶神恶煞了!

林子垣:?

这是夸人的好词吗?

甜甜:……

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故作柔弱:“哎呀~娘亲~”

赵云惜便一言难尽地望着她。

林子垣也有些牙酸,他瓮声瓮气道:“娘子,你身上有虼蚤吗?”

甜甜幽幽一叹。

但——

赵云惜一巴掌拍在林子垣肩膀上,毫不吝啬对女儿的赞美之情。

她充满惊叹的哇哦一声。

“甜甜能柔能刚,真棒!”

林子垣嘿嘿一笑,也不恼,忙着给甜甜递茶递点心。

甜甜:“这是我娘家,你能客气一点吗!”

林子垣满脸茫然地看着她:“你娘不就是我娘,还是我做姐姐呢,我有两份关系加持,为什么要客气?”

把赵云惜听得一愣一愣。

*

金銮殿,早朝。

朱厚熜端坐在龙椅上。

他近来心情很好,神种推行顺利,在干旱寒冷的北风也种得很好,甚至家有余粮,很明显能看到新生儿的增加。

一想到人口增加,他便极为愉悦。

再者,后宫里头,又有妃子给他诞下龙子,这么些年,自打他开始修仙,后妃便再无所出。

可见他停了是对的。

只是查探不出这些书都出自谁手,他还想赏赐一二。

一御史站了出来,他百无聊赖地想,又是要奏东家长还是西家短。

谁知——

御史掷地有声。

“臣请奏!严世蕃通倭寇、图谋不轨!”

林润素来温和的外表被撕裂,露出每一寸獠牙。

打蛇打七寸。

朝中苦严家父子久已。

朱厚熜眉眼微挑,他敲了敲桌子,看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严世蕃,和颤颤巍巍的严嵩。

“严卿可有话讲?”

他唇角含笑,不见丝毫动怒。

众人便知,所谓通倭寇,他早已知晓。

朱厚熜是知道的,他从倭国勤勤恳恳的挖矿,严家父子竟然从中作梗,硬生生拔掉他三分。

如何能忍?

因着皇帝淡然的表现,为严家父子求情的人甚至有些拿不准,不敢动作。

严世蕃被收入狱。

张居正看向满脸恭谨立在首位的徐玠,满脸若有所思。

他真是……片叶未沾身。

在狼面前放上一块血淋淋的肥肉,它便不能克制地咬上去了。

张居正垂眸敛神,从长辈处,总能学到很多。

朝堂因为严世蕃被抓,竟显出几分寂静和规矩来,大家战战兢兢,生怕被尾风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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