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个脑壳儿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叫葵葵?”

宗夏槐内心一惊,立马抬头去看:“你怎么知道的?”

少年挑着那双桃花眼,笑意懒洋洋:“昨天晚上路过你寝室楼下,不慎听到的。”

“那可真是好‘不慎’呢。”宗夏槐挑唇一笑。

“……”谢宜年瞬间笑容消失,觉得宗夏槐的讽刺能力再没人能比得过,总能时不时刺一下,让人霎时沉默。

谢宜年面无表情地抿了下唇,片刻,才问:“哪个字?”

宗夏槐一笑:“青青园中葵。”

“朝露待日晞。”少年微微挑起眼尾,深邃浓郁的双眸中蕴着无限明亮。

那一刻,窗外的光好像真的全部涌了进来,空气中是微湿的寒露气息,而温度又舒适的暖洋洋,天边七八点钟的太阳将要升起。

少年穿着纯洁的校服逆在光里,模样实在干净美好。

宗夏槐不由微微眯起眼,似乎不敢直视。

然而还是在这天光中,四目相对。

安静良久,不知是在留恋天光正好,还是少年美好。

“你知道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吗?”宗夏槐突然说。

“嗯?”少年眉微挑。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宗夏槐一本正经。

“……”谢宜年抿唇,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破坏氛围。

“好好学习吧少年。”宗夏槐说完,又转身抬笔写题。

上课铃也打响了-

自习课时,班主任进来说了月考的事。

月考嘛,不稀奇,月月考,习惯就好。

然而班主任一走出教室,立马就起了讨论声。

好半天,都不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妈的,又不是第一次月考,有什么好讨论的。

这么大个人,上十几年学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宗夏槐本来思路卡壳就烦,耳边嘈杂声不断更是心头火直冒。

等写完最后一行解题步骤,她猛地把笔往桌上一摔。

“嘭——”

“别吵了!”

第一个受害的是谢宜年。

正阖眼小寐呢,耳边就是猛地一跳。

全班人都惊着了,一见是宗夏槐,硬刚过李秋雅塑料姐妹团和陈泽的女人,自觉噤声。

教室里本来可以就此安静。

偏偏黎梦正和一旁人聊的火热,昨天又跟宗夏槐结过梁子,就很不爽,立马尖刻着声音阴阳怪气。

“哟,打扰您学习了,您这么努力,是要考全校第一吗?”

“对啊。”宗夏槐眉轻蔑一挑,不知是意气上涌,还是被气笑了,语气极为狂妄,“不是有手就行。”

“你家用的什么垃圾袋,告诉下我呗。”黎梦也笑了,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这么能装。”

全班人都懵了,一声都不敢吱,但看那惶惑的表情,空中仿佛飘过无数条心声。

【???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不留神,宗夏槐和黎梦又干起来了?】

【黎梦怎么敢的啊?忘记昨天的事儿了吗?坐等打脸。】

【可宗夏槐说要考全校第一诶,确实,就是……难评。】

【记得上学期最后一次考试,宗夏槐排名全班倒数第十五,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的,问就是我是倒数第十六。】

【这这这……难度确实有亿丢丢大。】

【黎梦这回要赢了?】

谢宜年也是一惊,微微仰着头去看宗夏槐,内心不由高看几眼。

其实能说出这话,能有这志向,不管能不能成真,在心态上就胜过许多人。

宗夏槐已然站起来与黎梦对峙。

她一下下掂着笔,姿态随意,看向黎梦的神情,又是绝对的高傲与骄肆。

声音也坚定清晰。

“赌什么?”

刚刚还是嘴战,没想到一下子上升为赌注。

黎梦内心不由一紧,但一想到宗夏槐绝考不到全校第一,自己绝对会赢,又升起无限自信,然而提出的赌注,似乎对道歉有着强烈的执着。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对我,对罗雨晴,对昨天的事,下跪磕一个,道歉。”

【道歉是救过黎梦的命吗?】

【黎梦是罗雨晴她妈吗什么好事都捎上她。】

【哈哈哈哈哈救命真的有点过分啊,下跪磕头道歉,这时什么狗血剧戏码哈哈哈哈哈——】

谢宜年看向宗夏槐的目光里不由闪过担忧。

要真对黎梦对罗雨晴对昨天那破事下跪磕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