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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脑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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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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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宜年,都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到工作。

所以真正开始干活后,两人配合得很好。第二个病人有多年高血压病史,服药不规律,入室之后袖带压150/110,足背动脉压201/92。

麻醉药会舒张血管,而且麻醉状态下心血管活动受到抑制,基本上人被麻倒之后,心率和血压会下降。

尤其是高血压的病人,血管弹性差,血压那是掉得拉都拉不回来。

可今天这个病人怪,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外周血管的压力高,颅内压也会高,在开颅的时候就很容易出血。

所以脑外医生会让麻醉医生控制血压,控制颅内压。

然而今天谢宜年开颅开得很丝滑,掀开颅骨的时候能看得出来,颅压确实控制得很好。整个过程都没怎么出血。

谢宜年下意识地问了一声血压。

宗夏槐回:“平均动脉压80。”

许秋心也哭了。

下唇微微抖动,眼眶里蓄满泪水,带着散不尽的怒气。

宗定国看着面前这一幕,一时不知该如何做,好像帮谁也不对。

宗夏槐没再说话,一直捂着挨打的半边脸,鞋都没换就开门跑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许秋心闭上双眼,任凭眼泪无声流下。

宗定国转身到桌子上取了张纸巾,想帮老婆擦擦眼泪。

纸巾还没拿到,忽的听见咚的一声。

许秋心晕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老婆,老婆”

许秋心有哮喘的毛病,不能受太大刺激。

宗定国弯腰抱起晕倒在地的许秋心,把她放在沙发上,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常用药。

好巧不巧,药瓶里面已经空了,一粒也没有。

许秋心浑身颤抖,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已经出了满头大汗。

宗定国年纪大了,有点什么事也没了主意,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给宗夏槐打电话。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拨了宗夏槐的号码。

对面接起的不算快。

一开口,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爸,我没事,我去简灵家住一晚,您别担心。”

“槐槐,你快回来,你妈晕倒了。”

接到老爸电话的时候,宗夏槐刚出了小区门,正站在街边路口,不知何去何从。

简灵跟公婆站在一起,自从她结婚后,她家已经不是宗夏槐想去就能去的。

正踌躇时,电话响起。

老爸的话如一记闷雷炸在耳边。

宗夏槐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挂断电话,就疯了一样往家跑。

一边跑,眼泪一边控制不住地往外飙。

后悔,悔恨,充斥着宗夏槐整个身体。

为什么要逞一时口舌之快,说那么伤人的话。

明明知道妈妈身体不好。

宗夏槐一气之下跑出门,连鞋都没换,脚上还穿着拖鞋,跑不快,明明只是小区门口到家的距离,却好像有十万八千里。

夜色降临,吃完饭出来遛弯的人们三三两两,步履悠闲。

看见一路猛跑的宗夏槐,不禁心生疑惑。

“这不是宗老师家丫头吗,跑这么急干什么?”

“是啊是啊,不晓得啊。”

宗夏槐跑到楼下的时候,力气用尽,停下来弯腰喘了几口气。

单元门忽然被推开,夜色朦胧中,她看见宗定国弯着脊背,后背上趴着的,是不省人事的许秋心。

“爸,您怎么下来了,我妈不是有药吗,怎么没吃药啊?”

宗夏槐下意识喊了出来。

宗定国毕竟年纪大了,把人从四楼背下来已经是身体的极限。

他大口喘着气,颤着手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闺女,快去开车,你妈的药吃完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宗夏槐一刻也不敢停留。

宗定国有一辆开了很多年的宝来,只当个代步,宗夏槐虽然有车本,因为上班的地方公交车很方便,倒也没想过买车的事。

车子启动,一路朝市医院开去。

后座上,宗定国把老婆揽在怀里,一面跟她说话,一面帮她按摩身体。

宗夏槐车技算不上好,也没开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她拉着的是自己的父母,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

夜晚的医院,没有了白日里的繁忙,拥挤不堪的停车场上也空出了许多位置。

宗夏槐直接把车开到了急诊楼门口。

熄火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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