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又看到了自己肉乎乎的手。
她现在这个体重,真的不能再吃了,大早上的,还是这么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
宗夏槐一手拎着草莓蛋糕定在空中,正纠结着要怎么处理才好。
一旁忽然飘来一阵小笼包香。
宗夏槐转头一看。
谢宜年正儿八经坐位置上,面前摊着一袋小笼包,看着没吃两口,这位大少爷百无聊赖拿筷子戳了戳,接着,慢条斯理将袋子拢起来,略带嫌弃地拎到了课桌角落。
大少爷早餐也吃路边摊小笼包啊。
宗夏槐不由悄悄扬了扬唇。
说起来,这位哥挺有原则的。
大少爷,但从来不旷课不迟到。
成绩倒数,但节节课都有认真听。
品行优良到不像个垃圾二世祖。
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
哦对了,这位哥唯一一次打架,是在前世。
当时她休学在家养病,还是事发很久以后,听到的消息——
她休学后一周,谢宜年将陈泽打进了医院。
之后,谢家将事情摆平,谢宜年继续在附中上学,陈泽转学到了其他城市。
经此一役,扬名立万。
这位哥又多了一个名号——附中第一校霸。
怎么说呢,或许是陈泽招惹了这位哥,或许是谢宜年看陈泽不顺眼,其中原因无人得知……
但无论如何,一个不相干的人间接帮她出了头,她是感激的。
就当是前世的谢宜年对她还有几分情义。
想到这,宗夏槐立马就想到了草莓蛋糕的去处。
宗夏槐迅速将写着“生日快乐!”的便签扯下来揉作一团,接着,轻轻巧巧将草莓蛋糕落到了谢宜年桌上。
谢宜年眉一挑,转头看她:“给我?”
“对。”宗夏槐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
“谢我什么?”少年桃花眼中又现出意味深长。
“……”
总不能说谢你前世打了陈泽,干得漂亮。
宗夏槐默了片刻,想到一个说辞:“谢你早自习叫醒我。”
听到这,谢宜年眼皮瞬间耷拉了下来,语调懒懒的,颇为漫不经心。
“哦。”
“……”
怎么感觉,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宗夏槐都有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这位哥能失望什么,算算时间,现在高二刚开学,谢宜年刚转来附中,他们才刚同桌一个宜期不到啊,肯定是她的错觉。
谢宜年没听到想要的感谢,便只将草莓蛋糕当做寻常相赠。
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将手提袋的粉色丝带扯开,随意将蛋糕盒子取了出来,纸袋底部却出现了一个,粉色信封?
谢宜年目光一闪,转头去看宗夏槐。
宗夏槐正拿着草莓零钱包,低头一边数钱一边思考早上吃什么,根本没注意这边。
谢宜年眼尾不由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略带愉悦地取出那枚粉色信封,轻轻拆开。
才想着拜读一下这姑娘的大作,谁料,刚看到开头的第一个字,他目光就是一冷。
三秒后。
谢宜年面无表情将这封信念了出来。
“陈泽同学:
生日快乐。
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宗夏槐话音刚落,师傅就把病人推进来了,师傅神色慌忙:“哎呀哎呀,你们快来看看,刚才病人吐得好厉害,这、这全都是的!”
宗夏槐走近,病人偏着头,人的意识已经不好了,叫了几声名字也没反应,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吐胃内容物。
“吸引器、吸痰管。”宗夏槐有些生气:“只有一个师傅陪他上来吗?神经内科的医生去哪里了?这种情况不要人陪吗?”
宗夏槐神情凝重,突然的喷射性呕吐很有可能是颅内出血颅内高压导致。
规培师妹给病人连上了监护仪,血压190/110,心率100,氧饱和度92。
生命体征还说得过去,血压高一个是可能本身有高血压,另一个就是疼痛引起的。氧饱和度在吸上氧后慢慢涨到了96。
宗夏槐叮嘱师妹:“你看着病人,这个病人情况很重,我去找家属谈话。”
这时神内医生也来了,是个年轻的男医生。宗夏槐没有一点好脾气:“你们这个病人怎么回事?上来就在吐,楼下CT做过吗?我怀疑现在颅内出血了,你们怎么说?”
颅内出血就无法介入取栓,只能开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