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带着一个女的进了房间……
邵青青脾气和软绵绵的宗夏槐完全相反,从大学到现在都是直来直去的爆-炸辣椒,看见宗夏槐男友杨格那张脸的瞬间恨不得上去手刃了那对狗男女,但最后还是冷静下来给她打了电话。
眼前的宗夏槐被大雪淋得湿漉漉的,本就无辜单纯的一张脸更显得可怜,鬓发贴在脸颊上,细密的眼睫抬动,眼珠流转着水光。
无论是谁看着这么一张脸,心都能化成一滩春水。
邵青青心里发软,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给她擦擦脸:“别着急啊,我陪你上去!”
宗夏槐摇头,坚持说:“你别跟着我上去了,你还穿着工作服,回头让你领导同事看见你带着外人跑上去捉奸不好。”
“真是恶心。”邵青青想起一些事儿,说:“他前几天说交房租手头的钱周转不开,在你这儿借了五千多块钱,不会就是用来带人开房的吧!”
她工作的这家花园酒店属于中高端,十几层的房间一晚费用至少要四位数。
“你当时想都不想就给他了,也没留个心眼?”
好友说到这里宗夏槐才反应过来不对,她面对很多事的反应总是迟钝半步。
宗夏槐咬了咬嘴唇,点头:“如果是那样我饶不了他,我上去问个清楚。”
邵青青把坐电梯要刷的卡塞给她,嘱咐一句:“别吃亏别受伤,有事叫我上去。”
宗夏槐一个人扎进酒店。
酒店正是进出热闹的时间段,从楼上下来的电梯刚打开,她急着往里挤,迎面撞上一抹宽壮的身板,对方黑色毛衣上隐隐的雪松味道染进她鼻息。
宗夏槐满脑子乱乱的,顾不上抬头,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那人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短暂几秒,随后出了电梯。
宗夏槐脑海里忽然闪出些直觉,再回头看向外面,电梯门已然关闭。
电梯一开门她奔向1207房间。
其实直到前一秒宗夏槐都还留有侥幸,想着会不会因为男友大众脸,朋友认错了。
直到亲眼看见她前阵子送对方的那条定制领带夹在紧闭的房门缝里,垂出来一小节在穿堂风中微微摆动。
透着男欢女爱的急切。
让站在门口的自己彻底成了笑话。
杨格前几天刚从一个小职员升了项目组长,她为了给他庆祝咬牙给对方定制了这条领带。
如今她却像被这条领带狠狠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丢人又愤怒。
宗夏槐气得浑身发抖,一用力把喜欢的美甲都抠掉一大块儿。
宗夏槐的胸口起伏剧烈。
她握拳就要捶打门板,可下一秒动作又生生停在半空,攥得发白的手背代表着错乱的纠结。
“然后呢?”宗夏槐八卦兮兮。
“上来就转了三万,说三万一个月。”段锐笑到声音都打着颤。
谢宜年脸肉眼可见地黑了,冷冷盯着段锐,豆奶吸管都被咬瘪了。
“哈哈哈哈哈——”宗夏槐一边笑一边打量着谢宜年,这身段,这脸,有一说一,“挺值的。”
“你说谁值?”段锐损的不行。
宗夏槐没说话,只望着谢宜年悠悠点头。
谢宜年:“……”
段锐:“哈哈哈——”
“后来呢?”宗夏槐吃瓜正欢。
“拉黑了。”谢宜年声线冷冷,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宗夏槐笑了两下,迈着小胖腿蹦跶到前面去,在谢宜年耳边笑意悠悠问:“你也怕我包养你?”
谢宜年脚步一顿,转头看她,眸稍敛,复杂的目光里满满写着“你一女的怎么能把那两个字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宗夏槐忍不住偷笑,前世怎么没发现,在谢大少爷面前贩剑这么让人愉悦,她很快收住表情,叹了口气说:“放心,我没那么多钱。”
谢宜年眉目一松,总算舒了点心。
下一秒。时间已经来到八点钟,谢宜年该去健身房了,他起身主动提了离开。
简灵忙跟着站了起来,“好,谢医生,我们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相处的很愉快,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能够经常约出来吃个饭,你是不知道,我们做梦也想认识个医生朋友啊,你说对吧,槐儿?”
简灵拼命给宗夏槐使眼色,奈何当事人根本不领情。
“好啊,我也吃饱了,这燕凤楼的菜就是好吃,谢谢款待啊,灵子。”
简灵:“”用努力工作建立起来的个人价值被粉碎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