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视线自然地落到了皇帝身上。
短短两日,纵然是华佗在世,赵珩的身体好得也不会那么快,皇帝依旧消瘦,按他从前身量做的寝衣现在穿着宽大了好些,很有几分体不胜衣的意味。
精神却一日好过一日。
赵珩掂了掂木匣,沉甸甸的,内里仿佛搁了一块铁坨,不必将鞭子拿出,单用这盒子砸人,已是凶器中的凶器了,“多谢。”
“陛下折煞臣了。”燕朗忙道。
五指压在木匣上,果不其然感受到掌下触碰到了一片繁杂华丽的凤凰羽,赵珩深觉无言,也没打开,将匣子随意丢到一边。
“朕还有一事,想要劳烦燕卿。”
燕朗道:“臣不敢受陛下一句劳烦,”顿了顿,“陛下有命,臣不敢不从。”
赵珩弯了弯眼,话音含笑,“非伤天害理之事,朕岂会令燕卿为难。”
燕朗听他声音带笑,忍不住抬了下眼,而后不知想到什么,陡地垂下。
“臣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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