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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皇陵远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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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言?

北澄粗话倒是骂得出,姬循雅听不懂,姬循雅听得懂的官话赵珩会骂的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你疯……”刚说一半,赵珩悻悻收口。

说姬循雅疯子只能说在陈述事实,而非侮辱。

赵珩把他手一推,伤口汨汨渗血,动作下意识放柔了不少。

拿手蹭了蹭下颌,见满指鲜血,赵珩忽觉烦躁腻歪,道了句:“朕由着你去死。”

便要离开。

尚未起身,这只还带血的手就从后面顺着他腰环住,往里用力一带。

血顺着手腕向下淌。

赵珩深吸一口气,怕将伤口扯得更大,只得由着姬循雅将他的腰环住。

“出去的那个是谁?”

话音入耳,温和而低柔,弄得耳廓都有些发酥。

赵珩不阴不阳道:“池小苑。”

“与陛下有何干系?”将下颌虚虚地抵在赵珩肩上。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赵珩压下心中莫名升起的不悦,长话短说,“他兄长为了免去田税,将田土隐匿在当地豪族的一个进士名下,不料土地被占,这其中牵连不小,以朕先前所见,这或许也是田土连年减少的原因之一,朕要派人查清。”

姬循雅唔了声。

他动作很巧妙,恰好是用手臂圈住赵珩的腰,却不用更灵敏,但尚在流血的手掌锢住皇帝。

丁点血都未蹭到赵珩身上。

“他兄长亦不清白,却敢来找你,”姬循雅轻笑道:“陛下非但未发落,反而让韩霄源把他带走安置,”后面的话姬循雅显然听见了,“为何?”不待赵珩回答,姬循雅自己已给出了答案,“怜香惜玉?”

赵珩偏头,这姿势不舒服,他直不起腰,又没地方坐,疏于锻炼的身体站了一会就腰酸腿疼。

他瞥了眼姬循雅因失血而泛白的唇,扯出抹笑,“姬将军,你要是还没过完审人的瘾,就给朕滚回大牢,千百把刀等着你去用。”

话音未落,腰上被大力往后一扯。

赵珩站立不稳,被迫向后仰靠,实实地跌坐下去。

颇有弹性,坐起来很舒服。

是,姬循雅的大腿。

赵珩面色微变。

他想过这种场景,但对象是倒转过来的。

一把纤薄的小刀不知何时滑入姬将军手中。

刀刃压着赵珩的小腹,轻轻向内刺入。

“既然知道自己在受审,”姬循雅贴着赵珩的耳朵,柔声道:“陛下,不若听话些,臣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如此,方能少吃些苦头。”

赵珩偏过头,朝姬循雅露出一个微笑,“朕的确爱自讨苦吃。”

姬循雅轻笑。

比起受制于人,让赵珩绝望的是,他听见姬循雅的笑声居然会觉得震颤。

连心跳都加快。

刀刃在手指中灵活一转,姬循雅弯了弯眼,“不知,陛下能吃下多少?”

“撕拉”一声。

第054章 第五十四章

冰凉的刀锋抵着小腹, 刀刃划破皮肤,略带一些痛痒交织的微妙感觉。

赵珩身体紧绷,他一面很相信姬将军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尚未做完, 还没失心疯到在茶楼和他同归于尽, 一面是经年面对危险养成的习惯, 与姬循雅共处一室时总会不自觉警惕到极致。

刀刃下滑。

姬循雅柔声道:“陛下为何不开口?”

赵珩震惊地扭头,想看一眼姬循雅——看看他到底病到了何等程度。

你不问,却叫朕说什么!

还没等赵珩完全转过去,就被姬循雅紧紧按住,被迫背对他坐下。

刀刃威胁般地向内刺,手指却抵在刀锋下面, 利刃尚未割开肌肤, 指尖已微微嵌入内里,“陛下?”

赵珩深吸一口气,咬牙笑道:“你还未问。”

姬循雅咬了下赵珩的耳垂,先是唇舌贴弄,赵珩刚放松些,温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耳垂上骤然一疼。

赵珩轻嘶了声,可后颈被五指紧扼,躲避不得。

姬循雅温柔地问:“臣不问, 您便不能说吗?”

他说得太过理直气壮, 以至于赵珩自己都恍惚了下。

对啊,难道姬循雅什么都不问,他便无话可……想法猛地截住, 赵珩晃了晃脑袋,在心中大骂癫症传染, 道:“你想听什么?方才池小苑与朕说话的细节?有用的话太少,他大半时辰都在哭。”

姬循雅盯着赵珩开开阖阖的嘴唇看,“太祖皇帝是陛下先祖,既为后嗣,当知道好些旁人不知道的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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