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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皇陵远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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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那些耻辱了吗?

青年望着英王的脸色,犹豫片刻,道:“殿下,属下以为,或许是何谨暴露了行迹,又或许是叶太后为人所控制,这封信乃姬循雅假借太后之名命人写下的,不可尽信。”

然而他们都看得出,信至末尾处,是太后的私印。

且笔迹、行文,俱与叶太后先前的信一模一样。

旋即又有人通传,道:“殿下,又有军士回来了!”

赵郢沉着脸道:“宣。”

忙有甲士入内。

他一身衣袍灰蒙蒙的,脸上道道汗渍,显然是从上一个传信人那拿到消息,立刻就骑马往回赶,他不敢耽搁,跑了两天一夜方入平康城。

他甫一入内便跪俯在地,信筒高举过头,汗味与土味混合,味道熏人,扑面而来,“殿下。”

第一个看信的青年人忙起身接过信筒,双手递于赵郢。

英王接过,倒出信,目光飞快地扫过信纸。

众幕僚官员沉默地坐着,都觉得有几分难捱。

有知情识趣的侍人悄然捧了青釉荷叶盘来,盘上放置了几个大佛手,刹那间满室清甜,驱散了不少臭气。

几人缓缓放松了呼吸。

此人身上脏污,与渊涓蠖濩的厅堂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慌乱地垂了头,面色通红。

一呼一吸间,尽是浊重滚烫的气。

那青年人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下去了。

军士忙垂首,窘迫地出去。

英王神色冷沉,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他手中的信明言京中局势,姬循雅竟连抓了二十四人,且个个都与他,有向西北输送君子有关。

赵郢心中陡地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往下看,瞳孔猛地缩紧了,果不其然,信中当真提到了他。

“……英王枉顾大体,识人不明,竟暗自与夷狄私相授受,忘我朝征战百年,军士不得卸甲,万姓受颠簸流离之苦……若其痛下决心悔改,则速速入京请罪,方不负朕如天之恩。”

一封信看完,赵郢面色却不似方才那般难看,不由得冷笑了声。

他不将信交由幕僚传阅,令亲近的谋士读了一遍。

言讫,众人无言。

正厅内寂静得令人心慌。

赵郢自斟了杯茶,不喝,慢慢地刮去漂沫。

“殿下,此举阴毒至极!”一人恨恨出声。

怎不阴毒?

将英王所为大白于天下,将英王先前积攒的贤名毁得一干二净——毕竟,身为王侯享百姓养却资敌叛国,合该千刀万剐,罪不容诛。

这样的大罪,朝中岂会有官员再在明面上倒向赵郢?

然而皇帝却没说要诛杀赵郢,仅仅要他进京请罪而已。

若帝王将他监禁至死,是帝王仁慈,若皇帝杀他,则是他死有余辜。

既不能不回应,又不可进京,进退两难。

一句话立时打破了此刻的死寂。

有幕僚附和道:“如此阴毒的计策,必出自姬循雅之手。”

赵郢眼皮也不抬,只专注地望着茶杯,仿佛这不是普通的一盏茶,而是开国帝玺,“未必。”他道。

信中说皇帝拒绝得极果断,虽有姬循雅作假之可能,但……如果真的是出自皇帝本意呢?

他们从一开始就错判了皇帝与姬循雅的关系,此二人,未必就是权臣和受尽屈辱的傀儡皇帝。

说不定,赵郢端着茶盏的手不由得收紧,是心机叵测的帝王同他那条忠心耿耿的狗!

赵郢呼吸有些急促,饮下茶,生生将遭人算计的不虞和愤恨压了下去。

“殿下。”那青年人见他眼底微红,担忧地唤了声。

赵郢转头,语气还算平静,“济良,你以为如何?”

青年人,陈宁陈济良当即道:“殿下断不可去京城,以姬氏心思之歹毒,必会谋害殿下。”

“陈大人所言极是!”

“殿下,诚如陈大人所言,您莫要为浮言所裹挟啊。”

赵郢面无表情地听着,并不言语。

下首一人自看见密信后未发一眼,他仔细地注视着赵郢的神情,忽道:“殿下养兵千日,何不出兵征讨奸臣以解陛下之危,荡平寰宇,使四海升平,日月重光!”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厅堂内陡然一片寂静。

陈济良离赵郢最近,他看得清英王不知因亢奋还是紧张瞬时放大的眼睛。

如其所言,英王现下兵精粮足,士气高涨,且其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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