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妥协了十几年, 这一次我是不会再退让的。”
“我们支持你的决定!”宫治与宫侑对视一眼后开口,给予朋友勇气。
他们也不想某一天面临黑川琴离去的结局。
“谢谢。”黑川琴由衷谢道, 他们的话让他心中泛出暖意, 而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他才不会放弃现在的一切。
已经到手的宝藏,又有谁会大方的撒手?他可不是傻子。
“不提这件事了。”黑川琴并不想让朋友为他操心, 于是他主动转移了话题,“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我们还是先睡觉吧。”
说完,三人便钻入了被窝。
“话说, 春高预赛也快开始了吧?”
宫侑躺在床上闭着眼道。
“是啊。”说起比赛, 黑川琴隐隐有些激动,他可太期待再一次踏上全国的舞台了, 上一次IH带给他的刺激感可谓是前所未有的, “又能跟厉害的家伙们较量了啊。”
宫侑听见黑川琴的回答,无声地笑了笑,脑中闪过对方在球场上闪耀的身影。
在球场上的黑川琴, 总是有能吸引大家的魔力,因为他强大, 自信,真心爱着这项运动——没有人不会被他的热情打动。
也许,“那个人”也会被打动。
宫侑暗想道。
“这一次大家都应该认识你了吧?也许你会被针对哦?”宫治正常分析道。
上一次IH大赛黑川琴一鸣惊人,在这一次的春高比赛中,各支队伍一定会对他有所提防。
“那就凭实力说话好了,”黑川琴的语调上扬,听起来十分嚣张,“我会怕?”
“嘁,臭屁的家伙。”宫治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极了。
“为了避免误会,我先声明,我可没有看不起对手们啊。”黑川琴想了想说,“我只是有面对一切挑战的决心。不管是强队,还是弱队,在我眼中都是必须要打败的对手。嗯,在我们眼中,他们也都是一群蔬菜,只不过营养价值有所差别。”
“你的这个声明不是更加狂妄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在别人的面前说这种话,我怕你会被唾沫淹死。”
黑川琴疑惑:“是吗?”
他以前“友好”问候对手的时候,也没被怎么语言攻击过啊。
看来这是个概率问题。
“哈——”宫侑打了个哈欠,他已经犯困了,“睡觉吧。晚安。”
“晚安。”
“晚安。”
三人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黑川琴和宫双子一并来到了排球社训练。
当他的双脚踏上熟悉的地板后,他不禁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还是这里的环境让我安心。”
没过多久,训练就开始了。
黑川琴做着与往日并无不同的训练,可一日之间他的心境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周遭令人熟悉的场馆,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无不让他产生一种真切感——他的热情和理智都还未偏离所思所想的真切感——他还在追寻自我的路上。
跨步,移位,抬臂,跳跃,扣球等等一系列的动作他一遍遍地上演,早已化作本能的反应以毅力和坚定在灵魂上镌刻出无法抹消掉的美丽纹路,他不可能忘记,也不想忘记。
黑川凉介冷淡而强势的表情在黑川琴的眼前闪过,记忆最深处的神情却不能让他的手脚和大脑停止运转一刻,黑川琴高高跃起,再次猛地扣下排球。
“啪!”排球如闪电般落在对网。
“他今天这么卖力干什么?”尾白阿兰侧头问着宫侑。
宫侑含蓄道:“因为有人刺激他了。”
“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那个人刺激到他后,他会这么“凶残”地进行训练?”尾白阿兰看着狼狈接着黑川琴扣球的社员,有些不明所以。
“有人否认你擅长又抱以热忱的事物,你会是什么反应?”
“第一反应是生气,然后我会用自己的长处狠狠打他的脸。”根本不需要多加思考,尾白阿兰很快地给出了他的答案——少年意气本是属于少年人的特质。
“阿琴现在的想法就跟你现在的说法差不多吧,他大概也是向那人证明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他要向一个人证明——他更适合活跃在球场上。”
“虽然我不太明白事情的原委,不过阿琴很需要陪练吧?”尾白阿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我来帮助他练习拦网技术吧。”
他叫住黑川琴,一齐开始了训练。
当人专心于某件事时,办事效率就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