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收了?”老二媳妇直接不高兴了,她目光炙热的盯着金镯子。
这么大的金镯子,如果能打成耳环,足够家里的几个妯娌一人一副的了,凭什么就让大房给私吞了好处啊。
“啥就家里人一块收留的啊?杨苦儿一路打听,找的人叫李副厂长,否则她这一路哭过那么多户人家,她怎么不去别人家啊?
她来了之后,是个咱家知春同住的一间屋子,有你们啥事啊?”老大媳妇翻了个白眼说道。
“不能这么说的啊,既然没有分家,那么家里的东西,全都是应该所有人平分才对。”老五媳妇说道。
老大媳妇逐渐进入战斗状态,“你也说了是家里的东西要平分,可是你看看金镯子是家里的东西吗?”
老五媳妇也吵上头了,这么大的金镯子,怎么也得有她一份吧?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金子,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