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学美术的。”老大媳妇随口忽悠道。
老二媳妇又问了几句,可是最后都被大房这两口子不软不硬的话给怼回去了。
老二媳妇没吃两口饭就下了桌子,回到屋子里越想越不甘心,她用力拍了两下老二,道:“咱们必须弄清楚大房的门路,咱家小锄头,小镐头,小铲头成绩都不好,今年小锄头的事不想出门路解决,以后家里的三个儿子,都得种地。”
老二也点了点头,“有道理,可是咱们又不认识人,怎么弄清楚啊。”
“我蹲大马路上,抓到一个退休老太太,我就问她关于文工团的事情,我就不信全市没一个好心人肯告诉我文工团的事。”老二媳妇说道。
“那样不好吧……”老二觉得有点丢人说道。
“我不怕丢人。脸这种东西,丢着丢着就习惯了。”老二媳妇说道。
说干就干,第二天老二媳妇就消失不见了。
她来到了市中心,真的按照她所说的那样,马路上随便抓一个人打听文工团的事情。
有的人告诉她文工团具体位置,她又去文工团打听报名要求。
然后她知道了在文工团学三年,出来给分配工作。全都是些体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