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天顾嬿白才从鹤园回到家,就接到了沈成毫的电话。
“嬿白姐,”
一接通电话沈成毫就一口一个嬿白姐,“咱们过年的时候说的,我们这边已经走完了承包合同。宋哥和傅哥他们两个,打算找你细谈,你有空吗?你定个时间?”
他这时已经在剧组了,还没杀青,忙的脱不开身。
不过就算脱开身,他也搞不懂这个,只有傅灼和宋酬他们两个去弄的,反正无论是傅灼,还是宋酬两人各自都有不小的人脉。
顾嬿白跟他敲定了时间。
沈成毫说完了正事,忽而嘿嘿又笑道:“嬿白姐,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
见他没说完就顿住了,顾嬿白疑惑问了一声。
“我哥最近跟你联系过吗?”
沈成毫又似乎转了话题。
“你哥?”
顾嬿白想了想,“你大哥前几天来我这里买过花。”
沈成毫:“……”
谁问他大哥啊。
“我是说我二哥,”
沈成毫直接道,“我二哥最近找过你吗?”
“没有啊,”
顾嬿白不解道,“怎么了?”
“哦那没事,”
沈成毫心里有点郁闷,忙道,“我就随便问问。”
他二哥是怎么回事。
既然对嬿白姐余情未了的,那怎么不抓紧时间赶紧上啊。
这磨蹭磨蹭的……
他二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挂了电话后顾嬿白莫名其妙地一挑眉,不过这沈成毫向来说话办事都没个正经,很快她也就放下了这点疑惑。
还没放下手机,微信信息又响了。
顾嬿白看时,却是谢流觞的微信电话。
“嬿白姐,”
一接通后,谢流觞那边就温柔笑道,“你在家吗?”
顾嬿白一边摸着拱过来的小金毛,一边嗯了一声道:“在家,刚从鹤园回来。”
“晚上有时间吗?”
谢流觞又道,“我想请你去听个音乐会,海城音乐厅……”
顾嬿白顿了顿道:“几点开始?”
刚才她跟沈成毫定了时间,让宋酬和傅灼下午四点左右过来商议那种菜的事情。
她怕时间太紧赶不过去。
“晚上七点半,”
谢流觞忙道,“到六点半时,我去接你,好吗顾姐?”
顾嬿白犹豫了一下,确实时间有点紧。
“是这样,”
没等她回应,谢流觞又轻声道,“是有我一场演出,嗯……我是第一次在海城音乐厅里表演,就想请顾姐在场给我加个油。”
听他这么说,语气似乎还有点小心,顾嬿白便一笑应了:
谢流觞这是在请亲友团啊。
如果宋酬他们准时过来,那算一算有两个半小时,大约是忙的过来,便没有拒绝。
“那我去接你,”
谢流觞的声音有点小雀跃,“顾姐,你在家等着啊,我准时到。”
下午还没到四点,宋酬和傅灼就到了老宅门口。
“不是,我觉得怪了,”
车还没停稳,傅灼没忍住又道,“到底发生什么了?这一段你们都跟中了邪一样,都在夸那顾嬿白——这又跟她合作种地,她那种人,是种地的料吗?不过那牛奶确实好喝——”
和养牛和种地也不是一回事吧?
再说那牛是她养的吗?
“嘘。”
宋酬冲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耳听为虚,傅哥,这得你自己悟。”
傅灼切了一声。
两人走到门口,傅灼身材十分高大,他有一米九二的身高了,一伸手就拍到了门口挂的灯笼上。
宋酬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伸手按响了门铃。
顾嬿白过来开了门,一笑迎了两人进去。
在他们两人往里走的时候,小金毛却兴奋地冲了出去撒欢。
顾嬿白无奈,只能追出门外,追上小金毛后将它抱了起来,拍了一下它的小屁股。
“不听话啦,”
顾嬿白小声训金毛道,“你要向雪雪学习啊。”
“好可爱,”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小区停车场那个方向走了过来,笑道,“跟你一样。”
顾嬿白脸上笑意一收,视线冷冷落在了这人身上:
陈律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