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大鹅说着,从浮云怀中跳了下来,哒哒几步跑到了谢无舟的脚边。
她仰起头来,朝他狠狠瞪了一眼,而后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未等谢无舟开口,转头便已口若悬河地叭叭了起来。
“我知道你想问我那颗灵药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有那么好的东西,宁愿先给浮云都不留给自己!”
“虽然我骗了你很多次,但这次请你相信我,这两个问题不止让你感到困惑,它们对我来说也十分复杂!”
“就算你问了,我也没法回答你,因为不是我不想答,而是我一时半会儿确实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
她说着,耸了耸翅膀,一脸无奈地望着谢无舟:“所以你能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吗?”
谢无舟似是愣了一下,而后淡淡笑道:“能啊。”
大鹅向前深鞠一躬:“谢谢!”
末了,她站直了身子,用翅膀指着房门,大声问道:“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去浮云那边吗?”
谢无舟:“请便。”
鹿临溪长舒了一口气,快步朝门口走去。
谢无舟:“你说这陆城,适不适合收集怨气?”
大鹅想要开门的翅膀悬在了半空。
她转过身来,发出了一声职业性的假笑。
“谢无舟,我有话想和你说!”
第29章
“你果然还是有话要对我说的。”谢无舟淡淡说着,走至床边坐下,“你说吧,我听着。”
鹿临溪叹了一声,转身走至床脚,半死不活地坐在了地上。
一切正如她所料,她有没有话想说不重要,谢无舟说有,她就得有,没有都得找出话题来和他尬聊。
如果她无话可说,他可就要当着她的面干坏事了。
鹿临溪有资格怀疑,谢无舟根本就是存心的。
他此刻这副优哉游哉等她递话题的模样,明显是在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被ban掉以后,已经没有其他事情可以激起他今日份的求知欲了。
但是想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怼了回去,他这种小肚鸡肠的家伙肯定是半点都不能忍的。
为了给大鹅一点小小的惩罚,他决定使用一些消磨精神力的小手段。
比如,大半夜不睡觉,拉着大鹅一起熬熬夜。
可恶啊,这家伙玩弄主角还需要角色扮演呢,怎么拿捏她的方式就可以如此简单粗暴!
她不需要面子的吗?
鹿临溪想着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微表情已经变化了无数次。
谢无舟看着她,饶有兴致地说道:“你的思维挺活跃,嘴倒是一下也不张。”
开始了,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
鹿临溪:“你等我组织一下语句。”
谢无舟:“不急,想清楚了说。”
这话听起来咋就那么像是一种威胁呢?
算了,尬聊的第一步,往往都是随便说点什么。
用什么话题开头呢?
大鹅扬起脑袋四下望了一圈,见那满目符纸黄得晃眼,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回头问到:“这些符纸上画的东西,你真看不懂吗?”
谢无舟:“看不懂。”
鹿临溪:“哦~~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东西啊?”
一只被压迫的大鹅,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笑话谢无舟的机会。
谢无舟:“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无所不能啊?”
鹿临溪:“……”
算了,这只孔雀太自恋了。
选择放过他,何尝不是一种放过自己呢。
不过这家伙竟然不通符咒,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能搞到靠谱一点的驱魔类的符纸,她就有机会伤到他了?
也不知道沈遗墨会不会画这个。
他是个剑修来着,就算略懂一二,效果应该也挺差吧。
不过效果差点也没事,她才不会天真到认为小小一张符咒能把一个大魔头怎么样。
只要能让这家伙稍微破点儿皮,上次的赌约就可以算她赢了。
大鹅想到此处,忍不住笑了一声。
很快,这个无人守护的笑容,让头顶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凝固在了脸上。
她怯怯抬眼,恰好撞入谢无舟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都不用说话,她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鹿临溪:“不要问我为什么笑,我需要隐私!”
谢无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