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魔尊的大鹅只想作死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要对她用什么法术,但她当场乖乖点起了头。

鹅在蜘蛛洞里,总会比平日里乖巧许多。

下一秒,只见谢无舟向前两步,左手悬于那道士面门之前,掌心缓缓释出灵力。

红色的灵光很快将那道士周身裹挟。

他的身体忽然离开床铺,被灵光牵引着向半空悬浮。

“这是在做啥?”

鹿临溪下意识问着,话音都还未落,便觉一阵凉意顺着谢无舟放在她头顶的指尖,如水般流入了她的神识。

顷刻之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幻了模样。

她看不见谢无舟了。

不止如此,那间脏乱的木屋不见了,死寂的院落不见了,奇怪的道士也不见了。

但这里还是陆城,因为街道两侧有几分眼熟。

别的不说,就说边上那家茶楼吧,谢无舟今天刚在里头闲坐了一上午,真让人想不记得都难。

鹿临溪下意识想停下脚步,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向前走。

这副身体无论抬头低头,还是睁眼闭眼,全都不由她来主导。

短暂诧异后,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这副身体不属于她。

是谢无舟在读取那个怪道士的记忆给她看呢!

这怪道士每天住在蜘蛛洞里,会不会经常有蜘蛛突脸啊!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冷静,一定要冷静。

仔细想想,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蜘蛛什么的,爱突就突吧,没什么好怕的!

鹿临溪于心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过神来,顺应了那怪道士的视线。

他路过一间书肆,添了些笔墨,付账之时,那老板同他浅浅聊了几句。

“这位道长看着面生,也是来此捉妖的?”

“无非是路过此地,随便看看便走,可不敢掺和!”

“道长真就只是看看?”

“那可不?你们陆城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近来折了不少能人异士,如此妖物,可不是我能降服的。”

道士说着,目光不由得向书肆后院瞥了一眼,而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拿上自己买好的笔墨,转身离开了书肆。

似是受到道士记忆的影响,鹿临溪在看见那个书肆老板的第一眼,便于心底知晓了他的名字——裴文生。

那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子,言行举止间尽显温文尔雅,很轻易便能让人心生好感。

而这道士本也是个寻常的道士,他大汗淋漓时于湖边洗脸,水下映着也是一张寻常的面容。

他于城南暂住,时不时便爱来城西寻裴文生闲谈。

二人颇有一些相同的爱好,比如诗词字画,又或是风水之说。

短暂的相识,似也让这二人浅浅相知了一番。

裴文生原有一个妻子,与他恩爱无比。

只是两个多月前,妻子不明不白失了踪迹,就连尸首都没能寻回。

后来,陆城中接二连三有人失踪,有的寻回了尸首,有的和他妻子一样彻底没了消息。

许多人都告诉他,这么久没找到,肯定是没希望了。

寻不到身子,将家中衣物葬了,也算送她一程了。

可裴文生没有办丧事,他就是不相信,他们说好了一生一世,她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离开了?

分明他们都还没有在一起多久……

道士安慰着,说改天请他喝酒,喝醉了就会忘记很多事情。

这改天转眼便到,道士给裴文生带了四坛好酒,说什么都要不醉不归。

那天夜里,裴文生醉得厉害。

道士悄悄闯进了他的卧房。

他环顾四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祭出一张道符,破了一道结界。

那一刻,鹿临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一个紧闭着双眼的女人。

她穿着洁白的衣裳,生着一张美丽却又苍白的面孔。

女子静静坐在床上,无数根蛛丝好似傀儡线般,牵引着她的身体,替她维持着这样的坐姿。

忽然之间,鹿临溪对上了她的眼眸。

那是一双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睛,一行清泪自她脸庞滑落。

“姑娘?!”

“求……你……杀……了……我……”

她艰难地说着什么,声音嘶哑得有些可怖。

道士催动符咒,断去了她身上的蛛丝,刚上前将她扶起,便见她的身体开始不断向外渗血。

他的目光于女子身上快速打量着,最终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脖颈之上。

那于衣襟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