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不到车。刚才急昏了头,什么都忘了。
正要回去找钟琛帮忙,就见一辆车停在我面前,老板降下车窗,淡淡道:“我送你去。”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我如坐针毡,隔五分钟就打一次电话,问林蔚然的情况。
当然是没有消息,林蔚然还在急救室里。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高中那次那么严重,林蔚然都能扛过来,这次肯定也没问题的。他最爱吃我做的菜,还说吃一辈子都吃不够,这才吃了几年,怎么能舍得下的?
但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起作用,我越想越慌,只一个劲地催老板:“再开快点。”
老板沉默着踩下油门,那辆性能极好的跑车,在高速上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一辆一辆地超车。
有好几次,都是贴着别人的后视镜擦过,喇叭声和骂声一片。
正在我神经极度紧绷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连忙接起,却连一声都不敢出,生怕听到坏消息。心跳声剧烈到几乎凿穿耳膜。
直到林夫人喜极而泣地说:“没事了,然然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在观察。点点你不要着急,慢慢地来,路上注意安全。”
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