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你在和谁说话?”
我听出他语气不对,抱住他的腰,闷声道:“然然,怎么又生气了?别生气了,我带你打游戏。”
事实证明,人在关键的时候不能犯困。
因为太困了,我说话都没过脑子,等我意识到认错人,想要道歉的时候,秦时温已经不打算饶过我了。
我在车上被他弄得双腿发软,本以为结束了,可回家之后,他又把我按在浴室的镜子前,狠狠地干我。
秦时温修长白皙的手指,把我的唇瓣揉得微张,以致我的下巴上都是含不住的涎水。
我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狼狈的样子,而他西装革履,只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面上神情显得游刃有余。
羞耻的快感霎时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垂下了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