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同事来来往往,都好奇地打量着钟琛。
有人似乎认出来他了,拿出手机就要拍照,我可不想因为钟琛出名,连忙捂住脸。
钟琛挡在我面前,把我的脸按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麻烦”,然后拉着我上车,把车门紧紧关上。
因为钟琛把我塞进车的动作太粗鲁,我的脑袋撞到了车窗玻璃上,正要喊疼,他揉了揉我后脑勺被撞到的地方,匆忙说了句“抱歉”,就捧着我的脸亲上来。
每次钟琛都是这副精虫上脑的样子,不过今天他尤其兴奋,抓着我的手就塞进了他裤子,让我帮他弄。
“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吻着我,生涩又莽撞,那架势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他胯下那根东西也抵着我的手心,把我手上弄得黏糊糊的。
我厌恶地抽回手,在他衣服上蹭干净,然后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
“每次见面都这样,真那么憋得慌,自己多打几次飞机不就行了。”
钟琛骂了一句脏话:“你他妈的有没有人性啊,总共就让我睡过一次,让我尝到滋味了,之后说什么都不肯跟我去开房。也不知道你是给我下了蛊还是怎么样,搞得我天天想着。”
我也回敬了他一句脏话:“去你妈的,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一次都不会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