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穿了水手服,还允许我摸他的腿。
我撩开他的裙子,吃他的那里,林蔚然的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努力克制着,呼吸紊乱。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嘴麻,就把他的东西吐出来,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林蔚然眼角湿红,抿唇看着我,显得十分欲求不满。
然后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扒掉我的睡裤,我以为他要直接进来,还配合地抬了抬腰。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俯下身,舔进了我的股缝。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脸上一片通红,林蔚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唇角上扬:“继续叫呀,挺好听的。”
说完他又低下头,一点一点把我最隐秘的地方舔开,直到那里变得湿润起来,才慢条斯理地挺身进入。
两人正渐入佳境,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差点没把我吓软。
我抱怨道:“你干嘛不把手机静音?”
“我手机在卧室里,这是你的。”
林蔚然一边说着,一边去找手机,但我们刚才胡闹了一通,屋里乱得要命,早就不知道把手机丢在哪了,找了半天才找到。铃声一直在响。
在这种时候被打断,林蔚然已经很不耐烦了,看到来电显示后,怒意显然又上了一层:“贺淼淼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你们难道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