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很烦躁,好像我已经被林蔚然调教得离不开他了一样。
出来之后,看见贺淼淼缩在被窝里,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黑水银一样的眼珠子定定看着我,像一只小动物。
我当着贺淼淼的面穿上衣服,贺淼淼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而且越来越灼热。
最后我不得不转过身,脸上也有些发烫:“别看了。”